“你敢說我?!”
楚驚遙跳起來,揮著匕首奔著腰來了,他要將這個嘴上不饒人的傢伙攔腰斬斷,讓她眼睜睜看著自己斷為兩截。
“噗”
手中一空,這次他看清楚了,那人的腰間抖動一下,就像風中晃動的火苗,隨著匕首的去向稍微偏了偏,隨後回彈。
“你,你是誰?!”
這下楚驚遙心頭一跳,終於有了不妙的感覺。
“該我了。”
雲昭昭彎起唇角,抬手間指尖燃起一簇火苗:“你若稍微識趣些,做的不那麼忘恩負義,口舌不這麼惡毒,我也不必為了你特意跑一趟。”
“你幹什麼?”楚驚遙腳步不穩的向後退去,“這附近有劍峰的大師兄在,還有師妹,你敢動,我立刻把他們喊來!”
“不過多兩個廢物而己。”
雲昭昭冷笑:“看看你,還是沒改了一有事就找別人的德行。記住,身為男人,要有擔當。下次投胎的時候,別託生的這麼自私愚笨。”
楚驚遙指著火苗嘶吼:“你到底是誰,雲昭昭那個廢物不可能有這樣的本事,你扮成她的樣子,意欲何為?”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我,你現在可以不信,等你死了自然就信了。”雲昭昭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唰”一下消失了。
“啊!”
楚驚遙轉身想跑,正撞上一隻手首插他的胸口——“嗤”
不是硬物入肉的聲音,是燃燒聲,他艱難的低頭,就見自己的胸口燃起黑色的火焰:“不,救……”
效果不錯。
雲昭昭拍拍手,地上幾片黑色的灰燼被風一吹,散了。
“死的這樣痛快,便宜他了。”
“你倒是忍得住不告訴他,我還想看看他聽說你拿了業火紅蓮,該是怎樣的表情。”虛空一顫,團團跳了下來。
雲昭昭指尖是楚驚遙的儲物袋,主人一死,神識烙印自動消失。
裡面有靈石、陣法還有一些其他用品。
“他這樣自負又蠢笨之人,告訴他也不會信的。”
“楚師兄呢,怎麼還沒回來?”秦杏兒焦急的向著來路張望,“他向來守時,別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吧?”
“他不會走遠,這附近沒有太大的靈力波動,不會有事的。”金澈安慰道。
秦杏兒來回踱步,總覺得心中不安:“不應該啊,大師兄,與其在這枯等,不如我們去找找他。他若真遇到事,我們也好搭把手。”
“好吧。”
金澈其實不想動,師妹都這樣說了,不去有些不講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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