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們跑了?”山羊鬍擺脫了腳上礙事的白練,嘴硬道,“我不過是來確認一番,她是不是被眾人討伐的小賊,有什麼好跑的?”
“哦?確認好了嗎?”雲起問道。
“既、既然你們這多人,想必是我弄錯了。”山羊鬍目光閃躲,“都是誤會嘛,解開就好了,得饒人處且饒人,是每個宗門該有的氣度。”
“呵~”
雲起故意為難他:“我若沒氣度呢?你待如何?”
“那是你們的事。”山羊鬍趕緊劃清界限,“我不如何,與我又沒幹系。各位好不容易聚集在一起,我們就不打擾了,再會,再會。”
辛柔攔住幾人去路,把手中鞭子甩的“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敲擊在幾人心頭,娃娃臉被嚇了一跳。
“這位仙子?該讓路了。”山羊鬍把娃娃臉拉到自己身後,討好道。
“讓路?”辛柔翻了翻眼皮,“怎麼?你那好兄弟的傷情不治了?靈果不找了?”
“哪能啊~”
山羊鬍忙道:“我們這就去找,就是把秘境找遍也要把靈果找出來。”
“那你倒是說說,淨華果長什麼樣子。”希音一甩白練。
“呃——”
這往哪裡說去,山羊鬍眼珠子轉了又轉,他只知道靈果的名字,人家大宗門是有底蘊的,什麼靈果的圖片沒有?問題是散修要看那些玉簡得花靈石。
“竟是滿嘴胡謅的嗎?”辛柔輕蔑的哼出聲,不等他再出口辯駁,拎著鞭子就上了。
來到秘境浪費了十年光陰,沒撈到任何好處,這口氣正憋的難受呢,還有不長眼的湊上來,不揍他揍誰?
“陸師妹。”雲起揚揚下巴,“光看著能消氣嗎?”
“不能。”
陸七月得到提點,一道劍光斬出——該死的三人組,見她勢單力薄就想趁人之危,不留下點東西別想善了。
“叮叮噹噹”、“乒乒乓乓”
一頓下來,三個人頂著紅腫如豬頭一樣的臉跪在一行人面前。
山羊鬍連連叩首:“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仙子,還望仙子大人有大量不要與我等計較。”
陸七月勾起儲物袋在他跟前晃了晃:“不是想搶靈果嗎?來,給你看看有沒有。”
“不敢,不敢。”山羊鬍額頭觸地,“小的該死,小的認錯了人,仙子您要打要罵隨意,只求留我弟兄一命。”
“命可以留,得罰。”雲起道。
山羊鬍:“應該的,應該的,仙子您畫條路我們走。”
“儲物袋留下,人可以滾。”
雲起想著你們不是搶別人東西嗎?讓你們也嚐嚐被搶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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