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出發的日子臨近,她在山洞待不住了。
“秘境的種種痕跡表明,以前從未開啟過,我不信這裡面什麼都沒有。”花清秋喘著粗氣爬上一處矮山頭,遙望著遠方。
易歌沉默片刻:“很多同道之人抱著相同的想法,特別是最近——”
花清秋側臉看他:“最近?如何?”
“最近出現了一個怪人。”易歌回想道,“個頭不高,穿著斗篷,每次出現都是揹著一個大大的包袱,根據流露的氣息皆是幾千上萬年的天材地寶。甚至有人說引動天象的業火紅蓮也落於此人之手,一走一過間,虛空盡是燃燒過的痕跡。”
“那你們在等什麼?”花清秋有些生氣,“他一個人,再如何厲害,能敵得過我蒼雲宗的合力圍攻嗎?”
易歌有些羞愧:“老祖,找不到人。除非那人想現身,不然任憑他人如何圍追堵截,總能被他逃脫。”
花清秋一怔:“你見過他?”
易歌頭埋的更深了:“不瞞老祖,見過。包袱裡的氣息的確不同凡響,弟子親自去追的,眼睜睜看著他轉過樹後,再也尋不到蹤跡。”
“難道是域靈?”花清秋不確定道,“那人身上可有人修的氣息?”
“這——”
易歌恍然:“確實沒有!”
“應該就是了。”花清秋開始抓心撓肝,“如果真的是域靈就解釋的通了——它最先察覺秘境即將開啟,索性將所有的天材地寶收入囊中,這才讓我們一無所獲……要是我的儲物袋還在就好了。”
易歌:“老祖是想?”
“既然寶物都在域靈手中,我們若能捉到它……”
花清秋的思路很對,問題是沒有東西!鎮宗之寶的歸元鍾還在的話,說什麼她都要追上去試一試。
“都怪青玄宗的人!”修竹自旁邊走來,把二人的對話聽在耳中,咬牙切齒道,“老祖,出秘境時間將至,大家會聚集在一起,這次說什麼我們也要讓青玄宗給個說法!”
易歌:“至少把老祖的儲物袋要回來,那名女修交給我們。壞了老祖的丹田,就用她的補上。”
花清秋卻沒兩個人這樣激動,她沉吟道:“這些年我想了很多,那樣的手段的確不像的青玄宗所為……”
“老祖!”
修竹氣憤道:“她們傷害您至此,您還為他們說話。”
“冷靜。”花清秋加重聲音,“如果真是他們下的手,天上地下我定然不會放過!但你們好好想想,歸元鍾為何會是我蒼雲宗的鎮宗之寶?當然是其在青雲大陸是首屈一指的法寶。這樣的寶物,如果青玄宗一個築基期弟子就能搶走,為何還要等到入了秘境才動手?”
修竹不服:“當然是想做的不留痕跡。”
“留我一命是不留痕跡?”花清秋反問,“當時我己昏迷,那人想動手輕而易舉,他偏偏放過了我。我倒覺得,更像是意在令我兩宗反目成仇。”
易歌理清了一點:“老祖的意思是,有人想坐山觀虎鬥?”
修竹:“難道是那些世家?”
世家想推翻宗門,瓜分資源壯大自己,也說得通,誰願意屈居人下呢。
“我還沒想到背後之人到底是誰?”花清秋吹了會兒冷風覺得身子不適,“下去吧,再有那個神秘人的身影,一定要讓我親眼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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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嚶嚶嚶“
。戒警間瞬竹修與歌易,出傳後頭石方前自聲泣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