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老祖!那個賤人!今日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來挫骨揚灰!”
易歌好懸沒吐血,在一個人身上接連栽倒兩次,說出去都丟人。
“唔——”
冷,好冷。
這是花清秋有意識後的第一個感覺,不用猜,丹田又漏了。
“老祖。”
修竹抬手,將自己的靈力源源不斷的輸入:“到底發生了何事,覺得情況不對您叫我們一聲啊。”
他們本來是安排人守著老祖的,結果她不同意,非要把人趕走。
剛走了沒一時半刻,好了,又被人放倒了。
花清秋眼前浮現那人的狠決,實在是想不通自己到底何處與她結仇。
“老祖,”修竹輕嘆,“您的儲物袋又被搶走了,她那人心硬如鐵嫉妒成性,您沒辦法將其捂熱的。”
易歌都要瘋了:“老祖,此子不可信!這番屈辱,弟子一定會稟明宗主,讓他為您討回來!”
花清秋抬起手掌看了看:“她沒殺我?”
修竹補充:“是沒來得及,剛要對您下手,就被我們的人察覺,跑了。”
“嫉妒嗎?”
花清秋一個恍惚,她所受到的待遇在青雲大陸年輕一代確屬頂尖——有弟子前呼後擁,有法寶護身。
但這只是表象,她並非剛入門的弟子啊。
“老祖,弟子抬您回山洞。”
易歌的心在滴血,他翻遍了幾座山頭才找到的靈藥糊住老祖的丹田,一下全白費了。
再去找?沒時間了。秘境開啟在即,錯過這次,不知道留下來會面對什麼。
“嘶——”
被人一抬動,花清秋覺得臉有些刺痛,她想要去摸。
“別動。”
手被制止,修竹有些欲言又止:“老祖的臉……破了道口子,己經撒過藥粉了,不要動的好。”
臉?
花清秋:“把水鏡取來。”
沒有哪個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容顏,就算千年老祖也不例外。
“老祖~”易歌勸道,“等我們出去都有辦法的,您剛醒來精神不濟,不必急於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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