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仙師抬手指她:“我就把話挑明,之前在宗門,你敢讓我立誓,就該料到會有今日的下場,交出靈果,我給你個痛快!”
凌天鶴臉色也不復那般好說話:“路己給你指明,選生還是選死,你看著辦。”
“無甚差別。”雲昭昭從地上站起身,“我在宗門那些年,除了關禁閉就是關禁閉,宗主耳聾眼瞎,裝作不知,一心惦記我的靈獸。眼下我剛拿到些好處,又湊上來說什麼給我補償,修行者,還是不要這般市儈的好,像個沒什麼見識的市井小人。”
“大膽!”
凌天鶴被氣了個不輕:“小輩休要口出狂言!如果沒有宗門作為後盾,你以為你拿出的這些東西守得住嗎?!修仙界,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簡不簡單,我在宗門己經領教過了。”
雲昭昭挑眉:“凌宗主,玉清仙師,你們相信報應嗎?”
“哈哈?”
凌天鶴沒忍住大笑了兩聲,像看什麼不可思議之物般瞧著她:“你是說,你一個雜亂的五靈根,在宗門受到一點不公的待遇,我這個宗主就會受到報應?清醒一點吧,修者,強者為尊,你弱,不管在哪裡都是一樣的被人踩在腳下,想要公平,你強大起來自然就有了。”
“是嗎?”
雲昭昭緩緩抬起握著的右手,在兩個人眼皮子下,攤開,一朵黑色的火焰驀然升騰。
火苗不大,比嬰兒拳頭還小,安靜的懸浮在掌心上空寸許處。可就在它出現的剎那,一股蠻橫至極的氣息悍然橫掃——那是屬於業火紅蓮獨有的味道:焚盡因果、灼穿輪迴的霸道,只一瞬,便如無形的浪潮向著西面八方席捲。
立在靈舟周圍的陣法發出一陣扭曲的波動,便放棄了抵抗,任由那股氣息的餘波推湧開去。
“想要嗎?”
雲昭昭的聲音如惡魔低語,她另一隻手撫過腰間,掌中多了一個儲物袋:“來取啊。”
玉清仙師的瞳孔一縮又一縮:第一次當然是因為這人身上竟然有業火紅蓮這樣大的機緣;第二次,那個儲物袋他再熟悉不過,正是他丟的那一枚!
凌天鶴心裡裝的事多,在業火紅蓮穿透陣法的那刻就趕緊跑去檢視陣盤,重新放了靈石。
“師弟!”這下他的聲音凝重了很多。
不用人提醒玉清仙師也明白——這個弟子,如果非要這麼叛逆,那麼,她只有一死!一些靈果宗門都不可能放過,何況是業火紅蓮這樣的先天靈寶!
因此,他大手揮動,一掌拍下:“小輩,敢偷盜我的儲物袋!我看你是找死!”
陣法的光罩閃動間修復如初,將退路鎖了個徹底。
一個煉氣期,無論如何也抗衡不了一個元嬰修士,且,對方還不是一人。
雲昭昭唇角勾笑,故意將儲物袋扔在地上,身形後撤,就這麼消失在二人眼中。
“砰!”
掌風結結實實拍在靈舟上,舟身劇烈一顫。
一道道神識毫不掩飾的鋪開,如天網般朝著青玄宗的位置罩落,強弱不一,卻都透著同樣的震驚與貪婪。
“被人惦記的滋味,你們也該好好嚐嚐。”
靈舟的舷口處,雲昭昭扶著欄杆而立,嘲諷的看著慌亂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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