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們快速分開,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找到了苦水大吐特吐。
蒼雲宗的易歌在說青玄宗如何霸道,不但打傷老祖,還搶奪了宗門法寶。
青玄宗,玉清仙師看著瘦脫了相的大弟子不可置信:“傷到哪裡,怎麼這麼重?帶進去的丹藥吃沒了嗎?”
人山人海的,蕭逸塵顧及著大師兄的顏面,悶聲道:“師傅,我們回靈舟上說。”
世家那邊更是嘈雜,家主門看著弟子羞愧的神情,語氣變了調:“空著手回來是什麼意思?萬年沒開啟的秘境,一棵靈草都沒找到?!”
陸七月回到劍宗著急的問道:“我們沒見到小師弟,他——”
守候在外的弟子一臉悲痛的搖搖頭:“陸師妹,慕白師弟他……魂牌早就碎了……”
“什麼?”
陸七月後退兩步,臉上的血色褪盡:“怎麼會……”
“先回靈舟。”宗主凌天鶴摸了把臉,勉強打起精神,“回去再細說。”
先做的事當然是清點人數,少了二十人,傷的有十餘人,其中重傷的劍峰就有兩位,金澈與丟了胳膊的離朔。
玉清仙師強忍住心中的悲痛,略帶希冀的問道:“這次犧牲這樣大,你們帶回了什麼寶物?”
不問還好,一問大家頭更低了,沉默以對。
嗯?
玉清仙師疑惑的與宗主對視一眼,什麼情況?都不說話難道把東西吃了?有些靈寶不是他們這個修為可以消耗的了的,吃了不是作死嗎?
關鍵時刻,被人避了半路的秦杏兒站了出來,手掌撫過靈獸袋:“師傅,我找到一隻神獸,帶了回來。”
光華一閃,地上多了一隻身上還是絨毛的鳥類。
凌天鶴瞥了一眼,渾身一定,再看一眼,驚撥出聲:“鳳凰!師侄,你竟然在密境中找到了幼年的鳳凰?!”
“是。”秦杏兒低垂著頭,目光左右掃視一圈,傲氣的挺首了腰板,“弟子意外發現了它,當時它受了傷,還餵了不少靈丹呢。”
玉清仙師蹲下身,把小鳳凰上下左右看了好幾圈,滿意的點頭:“很好,你做的很好。對了,問天獸呢?它終於同意進靈獸袋了?”
秦杏兒得意的神色一僵,尷尬道:“問,問天獸跑了……”
“跑了?”凌天鶴覺得自己有些聽不懂,“你們不是有契約嗎?跑了是什麼意思?”
“進入秘境後它半點作用不起,我說它幾句,就……跑了,再也沒回來。”秦杏兒窘迫道,“契約呼喚了很多次,不見半點回應。”
凌天鶴吃驚的看向師弟,當初結契是他張羅的。
“我看看你的契約。”玉清仙師將手掌放在徒弟頭頂,靈力的光芒傾瀉而下,良久,他皺著眉收回,“不見了,看來在結契那時,我們就在別人的算計之中了。”
“師傅你們在說什麼?”青意迷茫的看著二人打啞謎,“秦師妹她,被誰算計了?”
“還能是誰?”凌天鶴沒好氣道,“當然是那個外門弟子!”
秦杏兒猛的抬頭:“昭昭?!她,她不是己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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