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還不忘 交代：“出了這條路向右，走下去有個村莊。”
雲昭昭立在窗前看著她的身影，沉默良久，回頭便對上了一雙滿是渴望的眼睛。
“你會走嗎？”小女孩問道，聲音稚嫩卻滄桑。
“娘讓你走，你要不走，可能會像她一樣，或者被賣掉。”
夜裡風涼，雲昭昭將被子裹到她身上：“可你不希望我走？”
小女孩低頭：“我今日吃了白飯，你走了他們會打死我……說不定會連累娘。”
“我不走。”雲昭昭和衣躺下，“睡吧，睡醒他們都不在了。”
子時剛過，隔壁傳來悉悉索索的開門聲，一管青煙就這麼送了進來。
雲昭昭屏息，躺著不動。
一刻鐘後，老婦道：“差不多了吧？一管子迷煙都放進去了，她就是頭牛都該放倒了。”
胡大：“老二拿好繩子，咱這就進去。”
“咣噹”
門被用力推開，胡大沒好氣道：“你輕著點，動靜這麼大著急趕著投胎啊！”
老婦：“哪有你這麼說弟弟的！”
胡二：“她不是插上了嗎，我不用力能撞開？”
“好了。”胡大看向房內，“人沒醒，走，把她捆上。”
老婦：“輕著點，連個皮都不能破，破了被那些老爺挑剔。”
胡二不甘心：“娘，你真的不給我？哪怕嚐個味也行啊，就這麼便宜了外人。”
“什麼叫便宜外人！”老婦沒好氣道，“人家給銀子，白花花的銀子你不要？”
“好了，先把人捆起來。”胡大拿出繩子比劃著，“手腳捆緊些不要緊，隔著衣服呢，嘴——”
他視線上移，和雲昭昭來了個眼對眼。
“啊！”
完全沒防備的驚嚇，讓他大叫著後退了一步。
“幹什麼一驚一乍的！”老婦推開他，罵道，“跟你們那個不靠譜的爹一樣，越來越沒出息了！你也就配和院子那個賠錢貨過一輩子！我來！”
她搶過繩子，幾步到了床前，拿著繩子去捆手臂，一抬眼，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大娘，三更半夜不睡覺，折騰什麼呢？”
“啊！”老婦後退一步，捂著胸口，“你，你怎麼……”
“我怎麼沒睡著嗎？”雲昭昭坐起身，把被子給小女孩蓋好，“我認床，初到一個地方，睡不著。”
“那，那……”老婦這時才發現，整整一管迷煙，屋裡一點味也沒有，她不可思議的指著床上，“你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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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咔“”嚓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