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陣是大陣,裡面每一個陣眼所用之物都非常貴重,兩個人思來想去,把陣盤上原本承載著烈陽真人法力的陣符換了一張,又撤下幾塊中品靈石。
低品靈石承受不住陣法的運轉,這樣能延緩幾息。
生死緊要關頭,剎那便是永恆。
做完這些兩個人趁著沒人趕緊溜。
“師弟!”
剛跑到後山外圈,就碰到了金澈,蕭逸塵心口一跳:“大、大師兄,你怎麼在這?”
陸七月左右環視:“大師兄一個人嗎?”
“嗯,”金澈漫不經心道,“大家都去哪了?各位峰主也不在,到處靜悄悄的。”
蕭逸塵鬆了口氣,原來是找人來了:“大家在忙,師兄是找青蓮師叔嗎?她這兩日應該是沒空的。”
金澈一開始是羞於提起自己的傷,是宗門不放棄,峰主輪流開導,讓他振作起來,後來事情開始不可控,他自己追著各位峰主請教。
特別是丹峰的青蓮仙子,身為女修,天天被他拉著討論若能飛昇,重新生出男根的可能性,以及吃什麼丹藥能重塑那一坨肉。
起初青蓮憋著,端著長輩的架子與對大道的感悟與他推心置腹,幾次之後人跑了,到處躲著他。
說重了怕影響他脆弱的心靈,說輕了擔心他聽不懂句中委婉推辭,乾脆不見。
金澈有些失落:“還要忙啊……你們去哪裡,我與你們一起。”
“啊,我……”
蕭逸塵不知如何接話,倉促道:“陣法我不是很精通,幫不上忙,正打算回去打坐。”
金澈不想打坐,他煩躁,宗門曾經的廢物回來都與師傅平起平坐了,他修為不進,還差點倒退,這種反差感,讓他心境不穩。
“我也回去打坐。”陸七月也怕大師兄,不等問就學會了搶答。
“雲道友,以往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敬你一杯,謝過你寬宏大量,不殺之恩。”凌天鶴態度虔誠,頻頻舉杯。
不遠處一堆篝火,靈鹿肉烤的外焦裡嫩,香氣西溢。
雲昭昭看著面前的幾位峰主,一個個熱情西溢,態度謙虛,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服了呢。
“凌宗主客氣,就像你所說,一點不公,我不至於大開殺戒。”
“修道之人,還得如雲道友這般心胸寬廣才是。”凌天鶴見她沒喝也不生氣,一口飲盡杯中酒,伸手相邀,“靈獸肉烤的差不多了,我們去那邊坐。”
青蓮仙子笑道:“別說,許久未這樣烤過,還真想吃了呢。”
凌天鶴拉了身邊人一把,玉清仙師這才不情不願的開口:“請。”
雲昭昭從容起身:“各位的好意,我當然得嚐嚐。”
一步、兩步……
烤肉的地方越來越近,“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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