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快把陣法停掉!”
兩個人七手八腳,拼盡全力這才把烈陽真人釘在陣盤中間的靈符扯了下來。
“轟!”
空間碎裂,連人帶水就這麼潑了一地。
“啊啊!要淹死了,淹死了。”
“好重好重,我動不了了!”
膽小的弟子,閉著眼扯著嗓子喊。
凌天鶴艱難的翻個身,就看到了頭頂的藍天,嗯?他閉了閉眼重新睜開:“出來了?!”
“師傅,師伯,大家沒事了!”
陸七月往前衝的身體被蕭逸塵一把拉住:“千金沙,不要過去。”
一群泥猴一樣的人這才反應過來,他們的被放了出來,弟子們不再狂叫,各位峰主也放下了懸著的心,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這事弄得,想要害人不成,差點把自己宗門這點家底全搭上。
想到害人,凌天鶴整個人蠕動起來,一拱一拱的活像個泥濘裡的蛆。
“師兄你在做什麼?”
青蓮仙子在他身旁,被他晃的煩。
凌天鶴是想爬起來,但身上太重了,努力幾次都失敗:“那人、那人在哪裡?!”
一句話提醒了大家,烈陽費勁的扭過頭,看著站著的二人:“你們怎麼在這?不,只有你們兩人嗎?姓雲的呢?”
陸七月茫然道:“沒看到,我們,我們不放心過來瞧瞧,見山坡太過安靜,就想看看天水鏡,沒想到竟然是師傅與師伯們在陣中,這才破壞了陣盤……”
“做的好……”
烈陽費勁的抬了抬手臂:“該怎麼擺脫這些可惡的千金沙。”
“往下撿!”事實證明凌天鶴蹭了幾下是管用的,起碼手臂可以彎曲了,他手指成鉤,一顆顆往下摳。
“師伯,要不要,我找內門弟子來幫忙?”蕭逸塵問道。
“別!”
烈陽沒好氣道:“你還嫌我們丟人丟的不夠嗎?”
一個宗門的宗主與峰主混在泥堆裡成這個樣子,讓弟子看到了,哪個還敢對宗門抱有希望?
大型的摳沙現場開始,每掉一顆金燦燦的千金沙,這些人身上就輕鬆許多。
足足折騰了西五日,所有人才得以離開後山。
這下打擊太大,回去都自主閉關,整理心緒。
陸七月第三次吃了閉門羹後,忐忑不安道:“師兄,我們動用陣法的事,到底要不要自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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