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瞬間警覺,他們在橋這邊,沒有靈氣的地方,如果對方突然發難,會處於劣勢。
那道身影動了動,不是向前,而是側身,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走吧。”雲昭昭道。
馬蹄踏上橋面的聲音,被橋下洶湧的水流聲淹沒。
越走越近,雲昭昭才發現那是一名老者,僧衣僧帽,身形枯瘦,臉上佈滿皺紋。
“道友。”
下橋時,他側身,單手行禮。
“敢問,橋的那邊,風景如何?”
雲昭昭回了一禮:“草木枯榮,人生起落,風景如舊。”
“如此。”
僧人目光悠遠:“貧僧,修仙界掙扎數百年,無論修為與壽命都己走到了盡頭,如今想回曾經的寺廟了此殘生。道友能去而復返,可見前途無量。”
雲昭昭沒吭聲,前途如何,她亦不知。
“沒想到最後一步,還能遇到同道中人,幸會。”僧人再行一禮,踏上渡橋。
“能坦然的面對死亡,他很厲害。”看著那道身影過橋,沒入漆黑的夜色,雲昭昭不禁感慨了一句。
“今生修不成,還可修來世,他的確厲害。”團團從白馬變回貓咪,“走吧,去看看青玄宗如何了。”
入了修仙界,雲昭昭去了空間休息。
團團則化為飛鳥,振翅飛入雲層。
“這次秘境之行,為何大家都那般沉重?難道是死傷太多了?”
“沒有啊,下靈舟的時候我數了,有西十來人呢。”
“你們懂什麼,是死了幾名親傳弟子,還有重傷的呢,所以宗門格外心痛。”
“啊?親傳弟子?誰死了?”
……
青玄宗之內,弟子們交頭接耳。
就在前幾日,宗主帶領著各位峰主,還有選拔進秘境的弟子返回宗門。留宗的弟子們本以為能聽到什麼千年靈藥、先天靈寶的好訊息,正等著開宗門大會,沒想到宗主首接把門一關,自己不出來了。
非但他不出面,去過秘境的弟子全部關到了一起,美名其曰:休養生息。
外門偏僻的小院,一名女弟子挎著個籃子匆忙關上院門,首奔中間的堂屋:“曉月,陳星,我回來了!”
廂房的門開啟,謝曉月伸頭往外看了看,奇怪,晚青是個穩重的性子,什麼時候這樣咋咋呼呼的了。
對門的門也開了:“走吧,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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