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雲昭昭自雲家出生,只要活著,就能利用雲家人的骨血找到她;死了,亦能尋到她的魂魄。她的用處,比你想象中的大。”
秦杏兒不關心那人的死活,只想知道那個神秘通道能不能開啟。
遠的不說,就說這次修為突破,如果能借力,她何必獨自苦苦支撐。
日夜兼程,馬不停蹄的趕到雲城,一眼掃過秦杏兒皺起眉頭:奇怪,以前她記得秦家的鋪子雖不如雲家的多,各色牌匾中也是很容易瞧見的,怎麼現在全不見了?
聯想到從秘境出來再未收到秦家的信件,她心頭有了那麼一絲絲不妙。
“去主家看看。”
越走,雲家的牌匾越多,就連進進出出的下人,都配置了馬車。
等到了秦家祖宅的地界,人一下就少了。
光是走在路上都覺得冷清。
“嘩啦”
一盆水潑出,差點濺溼秦杏兒的衣衫,她皺眉望去,見是一名婆子,出來的方向正是秦府。
府中下人何時這樣無禮了?
她快步前去叩門——往日門前至少兩列守衛,如今連影子都沒了。
亮明身份請進大廳,等了好一會兒,來的是秦府嫡出的長子,秦皓明。
“大哥,”秦杏兒往他身後看了看,“父親、母親呢?”
“沒了。”秦皓明堆起皺紋的臉上寫滿期待,“你是杏兒?你比雲家的女兒晚回來了十年,讓我們好等。聽說她帶回來了丹藥,雲家至此無一人病逝,你,應該也帶回來不少東西吧?”
秦杏兒“噌”的站了起來:“大哥你說什麼?雲家女兒回來?誰?雲昭昭嗎?!”
“自然。”秦皓明點頭,“十年前父親母親突然離世,不會記錯的。”
“怎麼可能?”秦杏兒驚撥出聲,“她不是己經,己經……”
“你說什麼?”秦皓明不滿,“都是家族扶持出去的女兒,她回來送上東西斬斷塵緣,你難道空手而歸嗎?這些年秦家不好過,正好我們可以利用你仙人的名頭,辦個宴請。”
“不行。”秦杏兒拒絕,“大哥,塵緣事我不方便再沾染,宴請要麼等我走之後,要麼不辦。你好好與我說說,雲昭昭何時歸來,何時離開的。”
秦皓明臉色不好看,他不關心雲家,他只關心自己能收到什麼,沒有東西,光問情報了?
“先說說你帶了什麼回來,不然族人問起,我不好交代。”
秦杏兒喉嚨堵的難受,她真沒帶多少東西,只得把自己路上用的一些靈果、吃食拿了出來:“丹藥沒有靈氣不好存放,我,暫時手邊沒有。”
秦皓明握住一顆靈果不住的嗅著香氣,口中仍絮叨:“雲家女兒就留了丹藥,你一走三十年,我們年齡都大了,病症逐漸明顯,最要緊的是丹藥,你想辦法給我們幾顆。”
“……好。”秦杏兒沒想到多年後回來依舊憋屈,“大哥可以說說雲昭昭的事了嗎?”
“哦,”秦皓明想了想,“十年前她騎著一頭牛回來,待了七日就走了。”
秦杏兒正要仔細聽呢,發現沒動靜了:“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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