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凌宗主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市儈了?”唐宗主憋不住了,上前指責道,“應該一起出力沒錯,這不是還不知道通道內是何種情況嗎?等查明後,哪怕你分享畫面,我等解決呢?”
凌天鶴不為所動:“這些都是猜測,不作數的。”
他把玉簡一收,“各位不想看就算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看嗎?當然想看啊!
還是老白開口,伸著兩根手指問:“不知凌宗主的這些,是多少?”
“兩千靈石。”凌天鶴挑眉再加一句,“如唐宗主所說,遇到問題你們先上。”
“呃——”
幾道眼神急切的在空中交匯,少頃,唐宗主稱了聲:“好,既然凌宗主記恨我們之前讓青玄宗賠償法器之事,兩千靈石我宗門出了。”
“不是宗門。”凌天鶴糾正道,“是一人兩千,按人頭算。”
這下就有點肉疼了,每個宗門、世家都來了至少三個人,多的五六個人,不拘修為,都想看看怎麼回事。
老白顫巍巍遞上西千靈石:“散修,就兩個人看吧。”
“好說,白老痛快。”凌天鶴複製了一份玉簡遞過去,“不能分享,神識多了玉簡粉碎不包賠。”
“行行,給你靈石,真是鑽靈石眼裡去了。”唐宗主沒好氣的丟過去一個儲物袋,“我宗門也要兩人。”
凌天鶴數著越來越多的靈石,心想還得是不講理,這樣掙靈石就快多了。
神識打入,玉簡中的光幕一片漆黑,只有傀儡獸附近的一方地方透著微弱的光亮——地面坑坑窪窪,周圍牆壁裂口猙獰,看的出來,通道是被以蠻力拉扯成型的。
什麼東西呢?能想到的只有秘境,但秘境是死的,不應該有這樣的破壞力。
通道受空間亂流的影響,碎石浮沉,不時出現一個細小的旋渦,轉一陣就散開了。
兩頭傀儡貼著地皮或跑或跳,一刻不停的向前移動。
外面的幾人大氣不喘的全神貫注的“盯著”,其他人則抓耳撓腮,恨不得親眼看看到底裡面是什麼樣。
“你們說——”安靜中唐宗主突地開口,“秘境去了哪裡呢?”
凌天鶴沒接話,他不喜歡這種假設的話題。
老白沉吟道:“會不會通道的盡頭,就是秘境?它沒消失,僅是移動了位置?”
唐宗主一想:“有可能,空間裂縫擠壓,說不定把秘境擠走了。”
“噠噠噠”
傀儡在前行,通道中的起了凜冽的風,增加了很多阻力,明顯感覺到傀儡跳的沒那麼高,那麼遠了。
“噌”
自前方黑暗中飛過來一樣東西,砸在其中一頭傀儡上,起了一點火星,並削去了一塊鱗片。
眾人的心提了起來,走了這麼久通道內一點光亮全無,證明離出口還遠,這個時候傀儡倒下,不就白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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