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仙索呢?!”
“破仙錐,快,快些準備!”
外面的人亂成一鍋,桑無緒的手從那攤汙水上收回甩了甩:“竟然是個煉毒的,怪不得這麼髒。”
“城主,城主來了。”
守衛分開一條路,一名老者從人群后不慌不忙的走來,人未至,那股銳利的氣息己經籠罩了整座院落。
“嗯?”
應懷腳下一頓,他看的分明,屋內明明站著一人,然而威壓掃過,卻是空蕩蕩一片。
“父親。”應龍不解的喚了一聲。
應懷抬手,制止住他要說的話,揚聲問道:“不知應七如何惹惱了道友,竟然被追殺至家中?還望道友指明一二。”
桑無緒找了個椅子坐下,單手撐著下巴:“你就是鎮海府城的城主?”
“不錯,老朽應懷,不知道友來自哪處?若是應七不長眼惹了禍事,我必會送上令道友滿意的賠償。”
應龍詫異至極:什麼都沒開始呢,父親先放低了身段!
桑無緒眯眼:“鎮海府到處有人找修士收保護費,收到了我身上,我不高興就來殺了罪魁禍首,城主覺得該賠嗎?”
應懷蹙眉,就因為這等小事?未免太小題大做!
沒摸清對方底細,他不敢將情緒暴露的太過——應七性子暴虐,卻是下一代裡最有出息的一個,修為己經半隻腳邁進了化神,這樣被殺掉實在可惜。
“怎麼?應城主覺得不該?”
桑無緒本就心情不好,首接沉了臉色:“身為一城之主,到處搜刮修士的血肉,實在可惡,既不堪重任,這城主換個人坐也罷。”
應懷不樂意了,是,他略有忌憚,但這裡是應府,對方未免太過囂張:“放肆!在我城內如此說話,道友不覺得有些肆無忌憚了嗎?”
桑無緒端坐回椅中:“我便是,又如何?”
“欺人太甚!”
應懷怒了,想他一個化神修士,奉命來守護這麼重要的人類要塞,竟然被一個不知哪來的修士威脅,今日這口氣嚥下,還不知要被笑多少年。
“道友這是打定主意要與我應懷為敵?”
“不是。”
桑無緒搖頭:“我是打定主意要為被應家剝削多年的修士,討一個公道。”
“就憑你?”
應懷冷笑一聲:“閣下修為高深,可也別忘了,你單槍匹馬,而我——”
他張開雙臂:“要多少人有多少人。”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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