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吳妮條件反射地收回手,飛速地掃一眼吳奶奶。
吳奶奶的臉色徹底沉下去,深深地看向吳妮:“我尊重你的選擇,但你要配合喬大夫。”
不是小喬同志,是喬大夫!
吳妮的一顆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周圍長輩們關切的眼神,如一塊塊重石壓在她的心頭。
吳妮深深吸一口氣,沒有離開,強笑道:“我懂,望聞問切嘛!喬大夫,您問吧。”
喬一諾輕嘆一聲,聲音柔和道:“你是不是一直睡不好覺,失眠?”
吳妮不敢看吳奶奶的眼睛:“嗯,有一點。”
喬一諾放鬆身體,像跟朋友對話一樣,問道:“是不是持續很長時間了?睡不著覺,多夢易醒?”
吳妮不自覺地扭動身體,支支吾吾道:“嗯嗯,是這麼回事。”
但她還是沒有說失眠多久了。
喬一諾看著吳妮臉上厚厚的粉,沒有追問:“平時有吃什麼藥嗎?例如酸棗仁湯,天王補心丹?”
“吃過了,沒什麼用。”
吳妮連安眠片都試過了,依舊會醒。
喬一諾眼眸暗了暗:“是不是手腳冰涼,痛經,且血色暗黑,有血塊,小腹冷痛?”
“是的。”
喬一諾耐心解釋:“你這屬於典型的心腎不交,腎陰虧。”
問題在於,酸棗仁湯治肝血不足導致的虛煩失眠,天王補心丹治心陰虧虛的心悸失眠,吳妮全都試過了,卻沒效果。這說明,這二者都沒有治到根上。
喬一諾垂眸,只猶豫了半分鐘,還是如實道:“你的病不難治,醫生給你開的那兩味藥都是對症的,但你的心卻不配合。”
吳妮身體一僵。
喬一諾:“人的情志與五臟六腑是緊密相關的。鬱結傷肝,思慮傷心脾,熬夜傷腎。有些事,需要你自己看開一點。”
聽到這話,吳奶奶的手止不住地顫抖。
她緊緊抱住吳妮,聲音急切且帶著濃濃的悲痛:“是……你的失眠是從三年前開始的,對不對?孩子,我苦命的孩子啊!”
吳妮臉上的強笑徹底掛不住了,眼前一片模糊,喉頭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抱著吳奶奶,不知道過去多久,悲傷終於衝破喉嚨,嚎啕大哭:“外婆,我想我媽。我要我媽!我要我媽回來!”
兩人抱頭痛哭,哭得歇斯底里。
其他人也跟著垂淚。
許老爺子望向窗外,神色落寞。
。了來不回也再卻,走一人些有可,始復而週,綠又了黃,黃又了綠樹的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