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沒仔細看診一下,就敢大言不慚說是小問題!
外事人員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要驟停了,腦瓜子嗡嗡的。
義大利人安東尼奧尼的攝像機還在拍攝著呢!
萬一喬一諾翻車了,紀錄片《中國》在歐美掀起的浪潮,豈不是會造成更大的反噬?
他們會怎麼看中國?怎麼看中國傳統醫學?
他們不得尋思這是國家聯合安東尼奧尼製造的驚天大騙局啊!
完了,完了,闖禍了!
外事人員腦海裡閃現出無數種災難後果,始作俑者喬一諾卻老神在在,絲毫不懂這事兒有多嚴重。
穆萊親王心跳如雷鼓,似驚喜,又似不敢置信:“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如果敢騙我……
喬一諾嘴角帶著笑,眼神卻特別認真:“你得信任我,才能事半功倍。”
“你這話,太神學了,讓我很難信任。”
“很遺憾,那您只能事倍功半了。”
穆萊親王的手掌心冒出一層層冷汗,嘴唇不停顫抖:“讓我想想,再給我點時間。”
他雖然費盡心思想來中國追求最後一絲希望,但他真正抵達紅旗公社,看到簡陋至級的環境後,他又打起退堂鼓。
他的腦子裡好似有兩個小人在不停拉扯,一個說,寧可站著死,不願跪著生。另一個說,好死不如賴活著,就算要搏一把,也要找個成功率最大的地方,而不是在這裡。
穆萊親王還沒做出選擇,喬一諾又忙起來了!
“喬大夫,快!是外賓!”
病人是由呂主任親自開車送過來的,隨行的還有幾名外事人員。
莫妮卡和安東尼奧尼一眼就認出,被人攙扶著的外賓是誰:“安德烈?!你怎麼了?!”
安德烈緊緊抿著唇,臉色特別難看。
呂主任:“安德烈和幾位外賓在來紅旗公社的火車上,突發失明。他們緊急在省城下火車。省醫院給他們做了檢查。”
剛說完,省醫院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馮主任:“病人安德烈雙眼和眼底都沒有查出問題,腦電圖監測正常,腦超聲檢查正常,頭顱x線平片正常,放射性核素掃描正常。我們初步診斷為神經性失明。”
神經性失明並不是一個正式診斷而是通俗說法,泛指由神經系統病變導致的視力下降,甚至喪失,病因複雜,預後差距很大。
馮主任長長吐出口氣:“我們沒查出病因。病人聽說,你曾經用針灸治好過失明病人,所以強烈要求轉診到你們衛生所。喬同志啊,你能不能行?如果不行的話,千萬別勉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