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們一鼓作氣,爭取在今年,將紅星膏藥出口義大利!我待會就聯絡吳妮那邊,爭取在簽訂兩國貿易決定前,打通各個流程。”
喬一諾又給安東尼奧尼看了兩個版本的紅星膏藥:“你是自己人,我就不瞞你了。我打算把小木盒包裝的這款,作為出口品。一是想樹立品牌,二是想賣高點價格。”
喬一諾說這番話,是要冒風險的。畢竟,安東尼奧尼是共產主義者。
安東尼奧尼沒有多想,反而十分感動:“喬,謝謝你的信任!我支援你的想法。”
兩人敲定初步合作意向,剩下的,就是等批文和貿易決定。
小三子見事情聊得差不多了,這才開口:“穆萊親王出一萬美元,想請喬姐加班,給他看病。喬姐……”
“哈哈,行啊。”
喬一諾特別務實道:“反正都是要給他看病的,早一天看,就能賺1萬美金。我如果猶豫了,豈不是對外匯的不尊重?!”
國家為了賺外匯,好多東西都是虧本賣。
喬一諾願意為國加班!
紅旗公社衛生所的急診科病房裡,安靜得能聽見煤爐上鋁壺的蒸汽聲。
安德烈睜著大眼睛,左看右看,新奇得不得了。
剛剛,護士讓他辦理出院,他不樂意,堅持要喝第三劑藥,鞏固效果。
他特別理直氣壯:“喬醫生給我開的就是三劑。我要遵醫囑,做個合格的病人。”
靠窗的那張病床上,得缺血性紫癜的小男孩眼珠子滴溜轉,一邊喝苦苦的藥,一邊好奇地打量幾個外國人。
他媽媽不輕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眼含警告。這熊孩子,喝完藥,精神頭好些了,就盯著別人看。
這樣做,多沒禮貌!
小男孩吐吐舌頭,做鬼臉,絲毫沒有剛來衛生所時的萎靡。
小男孩被母親警告,但依舊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躺在病床上,用眼尾餘光偷瞄那個不停搖頭的外國人。
他看的正是穆萊親王。
穆萊親王被一群人簇擁著,半依靠著病床。
他的心思全飛到喬一諾那去了,想時時刻刻盯著門口,期盼著那道身影出現在門口。
可他的腦袋卻像被無形的線牽動著,每隔四五秒就往左肩方向猛地一偏,脖頸扭曲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然後又痙攣著晃回原位。
這頻率比鐘擺還要規律,帶著一種詭異的、令人心頭髮毛的節奏。
咚咚咚。
在穆萊親王的望眼欲穿中,喬一諾終於來了!
“喬大夫,請救救我!這個怪病,快把我折磨死了。我甚至不敢出現在公眾面前,不敢參加皇室聚會。我的生活被這個怪病,攪得一團糟!”
穆萊親王放下自己的高傲,謙卑而虔誠道:“只要您能治好我,我願意奉上我最真摯的友誼,以及金錢。”
!萬百,萬十就那,夠不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