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炮灰,我成了國寶級神醫》第一百六十四章 衝突(2)

作者:北海游·22天前

這不對啊。

脈象不是這麼說的。

學員們支支吾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的疑惑幾乎要凝為實質。

喬一諾問:“你們怎麼看?”

“這個……學生才疏學淺,沒太看明白。”

3班班長老老實實道:“脈象和患者的問診情況不符,我們還需要再想想。”

脈象說病人有病,但病人卻否認有病。

關鍵是從面相來看,確實看不出病人有病。

說句不好聽的,就現在這個環境,100個人裡邊有99個人的脈相是有問題的。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不可能單憑一個脈象就判斷病人的病症。

雷瑟夫收回手,大大方方道:“沒關係,不用懷疑自己,因為我本身就是很健康的。”

喬一諾輕笑,沒否定雷瑟夫的這番話,而是對學員們道:“咱們都是有過臨床經驗的大夫,都知道中醫有四診,望聞問切。可是在實踐中能不能用好這四診,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喬一諾掏心掏肺道:“中醫本質上是一門經驗性的學科,辯證的過程,也是一種排除的過程。西醫用的是儀器檢查,血液檢查進行排除,而我們是透過四診,透過患者的種種症狀,在做篩選。”

喬一諾掃一眼雷瑟夫,繼續道:“但這裡面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要保證我們掌握的資訊是正確的,是足夠多的。西醫為什麼發展越來越迅速,其中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儀器不會說謊,血液檢測結果不會說謊。但是作為四診之一的問,是很容易受患者主觀影響的。”

這話一齣,眾人齊刷刷看向雷瑟夫。

雷瑟夫撒謊了?

雷瑟夫的一張臉就像打翻了顏料盤,五顏六色交雜在一起,格外難看。

喬一諾沒管他,繼續教學員:“患者的主訴往往都是不全面的。他畢竟是外行,分不清楚主次,在面對醫生的時候,甚至還會緊張,遺忘一些細節,甚至有可能會無中生有或編撰些內容。患者的主訴,只是一些他個人覺得比較重要的或者明顯的東西。”

但這並不是客觀的。

有的病人已經掛好號,站到醫生面前,但他始終不願意接受自己生病這個事實,於是就會隱瞞症狀,或者提供一些誤導性的主訴。

有些病人並不是故意這樣做,而是潛意識促使的。一些比較固執的病人,甚至會不斷催眠自己,使自己信以為真。

還有一些病人,則是堅信自己生了重病。一個胸痛就能聯想到癌症,把自己平時裡很細微的不舒服往癌症症狀上套。

在他們口裡,這些輕微的不舒服變成了很劇烈的,難以忍受的,經常發作的疼痛。

雷瑟夫徹底聽不下去了,蹭一下站起身,惡狠狠地盯著喬一諾,怒道:“喬醫生,你的意思是我在說謊嗎?!我是敬佩你,才會坐到你面前。你不能因為我的信任,就如此羞辱我的人格!”

雷瑟夫惡向膽邊生,口不擇言道:“哼,依我看,你也不過如此,比起日本的傳統醫生差遠了!你們中國傳統文明的精華,早就被日本學了去。我的日本朋友們說的對,崖山之後再無中國。”

“你說什麼?!”現場的所有中國人怒視雷瑟夫。

義大利交流團成員們條件反射地護住雷瑟夫。

頓時,氣氛劍拔弩張!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