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們重新開始。”喬一諾眼尾餘光掃過呂維柏,“既然你也在,你去把把脈,咱們一起探討。”
啊?
呂維柏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
這可是癌症啊!
他能有這水平嗎?他咋不知道自己這麼厲害呢?
對上喬一諾戲謔的眼神,呂維柏腦瓜子一轉,開啟門:“我去把徐老,程醫生他們全喊過來。這事太有意義,足以計入咱們衛生所的歷史!”
群眾們湊熱鬧的心是結結實實的,尤其是這時間段,衛生所即將午休。
徐老等人屁顛屁顛地走過來。
徐老提前宣告:“我沒這水平,就是來學習的。”
程醫生矜持道:“在下不才,我先來給患者做個檢查。如果有什麼疏漏的,請喬大夫和大家查漏補缺。”
程醫生坐到包衛國對面,診脈。
包衛國這次乖乖的,看一眼喬一諾,老老實實回答問題:“大概是一年前,我出現咳嗽,發熱等症狀。當時,專案正在關鍵處。我就隨便配了點藥,效果不佳。”
“你自己配藥?!你們基地沒有醫務室嗎?”呂維柏震驚了。
包衛國不在意道:“有醫務室,但萬一出了大問題,肯定要我離開基地,去當地醫院做治療的。專案很重要,我不想浪費時間。”
什麼能比命更重要?
呂維柏理解他,但自己肯定是做不到這程度。
眾人不由心生佩服。
包衛國繼續道:“那事……那事發生後,當地革委會見我咳出血,就帶我去了當地縣醫院,之後又去了市醫院,做了一系列檢查,胸片顯示右下肺陰影,痰中也檢查出了鱗癌細胞,診斷為右肺癌。”
包衛國臉色蒼白,時不時咳嗽幾聲,但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眼,整個人猶如長在懸崖上的一株小草,散發著蓬勃生機。
“這陣子,除了咳嗽,還會出現畏寒症狀。”
包衛國說的很詳細,吐字清晰,眾人聽得一清二楚。
程醫生診過脈,又查看了患者的舌苔,把結果告訴了喬一諾等人:“脈象,浮取則細,沉取無力。”
洪宇和幾個實習醫生在一旁小聲議論著。
“發病一年多了,應該是晚期了吧。”
“估計夠嗆了。我在省醫院學習的時候,聽院裡專家說過,肺癌療效不佳,預後很差,一旦發現,大部分都是晚期。只有不到一半的人有手術機會。”
“唉,就算做手術,平均生存期也就17個月左右。放療的平均生存期約6個月,化療的平均生存期約5個月。”
洪宇好奇道:“如果不做任何治療,平均生存期有多久?”
“2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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