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古麗娜扎爾領到隨行任務。
她剛從師部出來，就在院門口碰見了送檔案的趙建軍。
趙建軍一眼就看見了她手裡的行程單。
“你要去阿拉善旗？”
“嗯，隨行保護蘇顧問和兩個孩子。”
“那我……”趙建軍話剛出口一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古麗娜扎爾偏頭瞧他，眉梢一挑。
“那你什麼？”
趙建軍臉“刷”地一下就紅了，立刻站得筆首。
“我說……路上注意安全。”
“就這個？”
“還有，篷車左後輪上個月換過軸承，出發前最好再檢查一遍。牧場夜裡冷，軍用水壺多帶兩個。路過蘇峪口時別走北邊那條舊路，我聽說那裡最近有流沙。”
古麗娜扎爾聽完，把行程單捲起來，在掌心輕輕敲了敲。
“趙建軍同志，你交代得可真細啊。”
趙建軍的臉更紅了，吶吶道：
“安全問題……不容、不容馬虎。”
古麗娜扎爾“噗嗤”一聲笑了，轉身就走。
走出幾步，她又回頭扔下一句。
“行了，回來給你帶奶疙瘩。”
趙建軍抱著檔案僵在原地，腦子裡全是她明豔的笑容，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要進院。
周秉衡正好從屋裡出來，看見他那傻樣。
“檔案送到了？”
“啊？送、送到了。”
“古麗的行程安排看見了？”
趙建軍耳根滾燙。
“看見了。”
“想跟就去請假。話講一半又收回去，誰能猜出你想幹什麼？”
周秉衡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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