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樂卻淡定地搖搖頭,用銀鈴般動聽的聲音笑著說:“不說出你們的秘密,想以死解脫,那可不容易。還是老老實實把自已知道的趕快說出來。
說出來,不但給你們解藥,還會給你們留個生路。
否則,姑奶奶有都是招數,讓你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要不要挨個試一試?我看看你們嘴有多硬?”
“我說,我說,別折磨我了。”有一個保鏢第一個主動要說出他知道的秘密。
這個保鏢被帶著到一旁錄口供。然後餵了解藥。
終於,那種讓人想要快速死去的演繹結束了。這人滿身是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坐在地上。他垂著頭,思考自已未來可能要遭受到組織的打擊報復,還有法律的制裁。
可是那都是以後的事情,至少現在他不必再遭受那種 要把人折磨瘋的癢意。
接著,那幾個保鏢便開始爭先恐後地要說出實情。
為了快速得到解藥。他們竹筒倒豆子般說出許多秘密。
原來背後的勢力涉及到跨國犯罪集團。黃陸遠和喜樂對視一眼,深知這案子遠比想象中複雜。
不過那個小男孩兒現在還沒有嘗試癢癢粉。她原本十分淡定的臉,現在也變得無比緊張,恐怖。
那一邊被癢得的快要死去的阿彪,仍舊強忍著不說。
喜樂知道這阿彪是關鍵人物。小男孩兒下命令阿彪去執行。如果他們要是說出更多的製毒販毒集團的秘密,可能會深挖出一大批用各種身份隱藏起來的毒犯。
既然小男還是太子爺,那他的父親就是這個外圍製毒販毒集團的大佬。後面牽扯的人會更多。
喜樂最後走到小男孩面前,在他那強裝鎮定的臉上,看到了無法掩飾的恐懼。
喜樂用大姐姐一樣溫柔的聲音勸小男孩:“小朋友,你是想嘗試一下癢癢粉的酸爽刺激,還是直接把你知道的秘密都說出來呢?”
小男孩渾身止不住地顫抖,但是仍舊咬緊牙關。別過臉去,不看喜樂。
喜樂覺得,這小男孩可不簡單,想撬開他和阿彪的嘴,必須用強的,於是,馬上給小男孩用上癢癢粉。
這小男孩還真是個硬茬子,滿地扭動,癢得滿頭大汗,就是不說任何話。
喜樂和黃陸遠先不理阿彪和小男孩。讓特戰隊員把保鏢們都帶走,交給緝毒警繼續審訊。
現場的影片證據收集齊全之後,把這處製毒工廠封禁,調派大量武警看守。
喜樂和黃陸遠決定換一種策略對付小男孩和阿彪。
喜樂從醫藥包中取出一支特殊的藥劑,注入到小男孩體內。這種藥劑不會造成傷害,卻能讓人進入類似催眠狀態。
黃陸遠開始審問小男孩:“你的父親是誰?在哪裡?”
小男孩眼神空洞,機械地說:“我爸是季威龍,在國外的躲著呢。我也找不到他的蹤跡。”
阿彪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
喜樂趁熱打鐵,又給阿彪注射了藥劑。阿彪也吐露了更多資訊,包括毒品運輸路線中的幾個中轉據點。
但他們知道,真正的大魚還在國外。黃陸遠聯絡上級,彙報了這些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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