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臺底部的核心節點只有指甲大小,外側卻纏著七層墨綠色陣線,每一層都與懸浮的毒晶相連。斷水劍卡在陣紋介面處,劍鋒稍有偏移,周圍毒氣便會順著裂口反衝。
林笑笑沒有急著落劍,只將第西枚陣石放在節點側面,觀察地脈靈氣經過此處時的變化。
黑袍修士靠在石壁旁,眼神從她手中的斷水劍移到那幾枚陣石上,臉色越來越陰沉。
他帶著羊皮殘圖研究多年,進入遺蹟後依舊只能憑人命試路。眼前這個外顯築基巔峰的女修,卻在短短時間內找到了他始終沒看懂的核心陣線。
一旦陣眼被她控制,主殿內封鎖出口的毒龍便可能停下。到時,他重傷在身,連花眠都未必打得過,更別說還有一個看不透陣道深淺的林笑笑。
黑袍修士悄然將手伸進腰間最後一隻法寶囊。
花眠一首分神盯著他,見狀立刻翻轉指間符籙:“老毒物,把手拿出來。你再敢亂動,我先封了你的丹田。”
“封老夫的丹田?”黑袍修士低低笑了一聲,焦黑右臂隨著笑聲不斷滲出毒血,“兩個靠符籙走到這裡的小輩,也敢在老夫面前說這種話。”
話音落下,他猛地扯開法寶囊。
十餘枚烏黑毒珠從袋中激射而出,沒有飛向林笑笑與花眠,反而撞上主殿兩側的石柱。毒珠接連炸開,黏稠黑液潑滿地面,原本就己狂暴的毒龍聞到氣息,立刻調轉方向撲向兩人。
花眠甩手打出封靈符,符紙貼上最前方那條毒龍的額頭。金色符紋迅速展開,將毒龍的頭顱封在半空,可後方又有三股毒氣從石柱之間穿過。
“他在拿毒陣給自己擋路!”
花眠左手維持清氣光罩,右手接連引動符籙。數道火光在地面炸開,將飛濺而來的毒液燒成灰煙。
黑袍修士趁機抓住一枚血色骨片,狠狠刺進自己的心口。
骨片入體,他原本萎靡的氣息驟然拔高,破損金丹像被強行灌入大量靈力,表面裂紋中透出刺目的血光。
林笑笑看見那層血光,立刻拔出卡在陣紋中的斷水劍。
“二師姐,退到我身後。”
花眠聽出她語氣不對,迅速退回,卻仍盯著黑袍修士:“他用了什麼東西?”
“那塊骨片在逼他的金丹逆轉。”林笑笑一劍斬開撲來的毒氣,借反震之力退到石像後方,“他沒打算活著出去。”
黑袍修士周身血肉開始鼓脹,殘破丹田內傳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他的金丹早己被核心毒氣侵蝕,此刻又強行逆轉,根本無法維持穩定。
花眠臉色驟變,揚手便要打出封靈符:“現在封住他!”
“來不及了。”林笑笑扣住她的手腕,“封靈符撞上失控金丹,只會讓他提前炸開。”
兩人距離黑袍修士不足三十丈,主殿出口又被毒龍封死。金丹巔峰修士在這種距離自爆,衝擊足以震塌整座地宮,毒陣中的毒液也會被一併捲入靈力風暴。
黑袍修士看見她們後退,臉上終於浮出猙獰笑意。
“老夫花了幾十年才找到這裡,憑什麼讓你們坐收漁利?”他胸膛迅速膨脹,心口周圍的皮肉一寸寸裂開,“想要陣眼,想要靈花,那就跟老夫一起埋在這裡!”
陸鳴趴在不遠處,雖然聽不清完整對話,卻看見黑袍修士全身浮起的血光。他本能地察覺到危險,僵硬手指抓住毒晶殘片,拼命將身體往蓮臺下方拖。
才挪動半尺,他便疼得渾身抽搐。
“林笑……”陸鳴費力轉動眼珠,嘶啞喊道,“帶我走……”
。符靈護的斂靈張三出取,中袖探手隻一另,丹金的陷塌速迅士修袍黑定鎖識神。他看有沒笑笑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