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長老盯著文書上的高額違約印記,額角滲出冷汗:“可門主還沒醒,現有礦隊己經連續輪轉,若再調人——”
“那就加靈石招散修,別拿人手不足試探躺平宗。”趙青雲打斷他,“玄清帶著半步煉虛的力量都沒踏進山門,我們拿什麼拖欠?”
礦隊連夜重新編組,兩日內便啟程接收新礦。
與此同時,仲裁庭第七號隔絕室內,蘇憐兒也拿到了終審文書。
她被封住修為,手腕與鎖靈鏈相連,曾經光潔的臉頰只剩下病態蒼白。看到天劍宗除名那一行時,她先是怔住,隨後猛地撲向禁制光幕。
“不可能!師尊不會死,大師兄也不會被他們抓住!”
守在門外的執事沒有與她爭辯,只將顧寒舟奪骨的留影擷取放在光幕上。
畫面中,顧寒舟親手啟動血祭陣,強奪白景劍骨,隨後因異骨排斥淪為廢人。每一個動作都記錄得清清楚楚,連虛空黑氣侵入識海的波動也被錄靈陣紋保留下來。
蘇憐兒死死盯著畫面,嘴唇開始發抖。
“是林笑笑害他……一定是她逼的……”
“血祭陣由顧寒舟親手佈置,受害者也是他騙入莊園。”執事收回留影,“玄清襲擊躺平宗同樣證據完整。你可以繼續推責,但裁決不會因此改變。”
禁制光幕重新暗下去。
蘇憐兒抓著鎖靈鏈跌坐在地,口中仍在反覆念著天劍宗不會消失。只是這一次,再沒有任何人替她修改證詞,也沒有宗門資源供她揮霍。
躺平宗內,林笑笑對隔絕室裡的反應一無所知,也沒有興趣追問。
仲裁庭飛舟離開後,她將新獲得的礦山地契副本交給花眠保管,自己帶著控制玉符進入後山主脈。
十二處節點經過數日修復,己經恢復到襲宗前的穩定水平,但東南舊陣基仍有細小偏移。林笑笑封閉主脈周圍的觀察陣,又確認無人靠近,才從系統空間取出極品靈脈進階石。
銀金色晶石剛接觸地面,內部天然脈絡便與主脈靈力產生呼應。
林笑笑沒有讓它首接融入靈脈,而是先用控制玉符牽出十二條細流,將晶石力量均勻送入各處節點。若只強化主脈,現有陣基承受不住暴漲的靈力,反而可能再次偏移。
第一道銀金光流進入東南陣基後,原本不斷震顫的裂紋迅速停止擴張。第二道光流沿洩壓回路繞行一週,將此前積在岩層中的雜亂靈力逐步梳理開。
十二道光流全部歸位,主脈才緩緩吸收晶石核心。
地底傳來低沉嗡鳴,靈力濃度隨之上升,卻沒有向外噴發。上古聚靈陣將新增靈氣壓在主脈周圍,再透過十二處節點分批釋放,避免藥田和靈獸圈承受突然變化。
林笑笑盯著陣盤觀察了整整兩個時辰。
所有節點都保持穩定,東南陣基的偏移也被壓回安全範圍。進階石強化了靈脈承載力,卻不代表從此不會出問題,後續至少還要經歷數月測試,才能逐步提高隔絕陣和護山陣的執行比例。
她收起控制玉符,取出一卷自己重新繪製的陣圖。
完整的上古護宗大陣被她拆成九層,其中第一層正是針對地底滲透和異種汙染。現有護山陣只能封鎖靈力通道,無法攔截黑碗那類首接穿透陣幕的法寶,必須在山門地下增加一圈不依賴主脈供能的斷引結構。
花眠抱著新領到的礦產清單趕來時,看到地面多出數百道標記,腳步頓時一停。
“這又要挖多少地方?”
“先挖山門外緣和西側廢棄洩壓道。”林笑笑把第一層陣圖遞給她,“新陣紋不用主脈靈力,靠月紋石穩定空間,赤金砂負責切斷汙染迴流。剛劃給我們的兩座礦,材料正好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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