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諾扯過紙巾說著,抽了抽鼻涕,哀嘆了聲。
“小然然,這或許是,我最後能陪你的最後一個月了。”
“什麼意思。”江舒然泛紅的眼神呆滯,腦海不斷迴盪著她的話。
夏依諾深吸了口氣,黯然傷神看著她。
“為了你和時嶼能在一起,我必須得離開,我不想插在你們二人之間。”
“我離開後就不會再回來了,或許,這一段時間,我們之間也不會再聯絡。”
微微一頓,夏依諾惆悵地嘆息了聲,抓扯著紙巾,含淚笑看著江舒然。
江舒然淚水模糊的視線,閃現大學時代,一起宿舍嬉笑打罵、一起圖書館挑燈夜讀、一起小吃街閒逛……
她江舒然,沒有什麼親人,就只有這陪伴著她一路走來的好友。
一首以來就像親人一樣陪著她,如果依諾真的離開了,等同失去了一個親人。
江舒然想著,心如刀割一般痛,心慌意亂地說:“別走……”
“小然然,你犯什麼傻,我不離開,難道要我做個壞人,逼著你和時嶼分開。”
夏依諾抽噎著,紙巾拭著淚水,嘆息一聲說。
“我現在心好亂,依諾,你讓我靜一靜好不好。”
江舒然心慌意亂地靠在了沙發上,緩緩地合上了眼。
不知道為什麼,江舒然突然覺得好了累好累,一邊是自己的愛人,一邊是自己最親密的摯友。
她整個人的魂,如同被抽空一般,泛紅帶淚的雙眼空洞無光,呆滯地望著前方。
整個人,宛如一座雕塑,呆呆地坐在那。
“你好好休息會吧,不要想太多了。”
說完起身,夏依諾來到辦公室門口,看著沙發上的江舒然,無力地癱靠在沙發上。
夏依諾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順手拉上了辦公室的門,整個人臉色慘白,無力地依靠在牆上。
“這回,你滿意了吧!”
夏依諾抓起通著話的手機,滿眶盈淚地朝手機咆哮。
“讓你說出,你喜歡沈時嶼,就是為了讓江舒然自願離開他,這對她,並非壞事。”
“只要她識趣,主動離開沈時嶼,我自不會動她,不然,她可有滅頂之災。”
手機裡傳來冰冷冷的女聲,帶出的話鏗鏘有力。
“對,我為了保護舒然,我可以答應你,說我喜歡沈時嶼,逼她離開。”
“可你這麼做,毀了我和她之間的友誼,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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