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擔心,對我沒信心。”沈時嶼伸手輕捏了下她的鼻尖,柔笑著輕聲說。
不是,我是擔心我自己,我怕我過不了自己那關,時嶼,你知不知道,依諾也喜歡上了你。
我最親密的朋友愛著同一個人,我該怎麼辦,還有……
江舒然心裡想著,緊緊地抓緊沈時嶼的手,緊鎖眉頭幽然神傷地看著沈時嶼,“你和傅家的訂婚,我……。”
“噓。”
沈時嶼手指輕輕地壓在她微啟的唇瓣上,肯定的目光瞧著她,“這幾天你什麼都別想,好好籌劃好訂婚宴,其他的我來想辦法,相信我,我會處理好,好嗎?”
“好,我相信你。”江舒然幽傷的臉上慢慢地浮出絲絲笑。
江舒然不知道沈時嶼會如何處理訂婚宴,但她相信,沈時嶼一定會有辦法的
因為她江舒然,忘不了流星巖上的誓言。
突然,燈光黑了下來,一道聚光燈照亮了他們,在漆黑的房子裡顯得特別的炫耀,恍若整個空間就剩下了他們。
“用它鎖著我一生一世,這樣,你就不用擔心弄丟了我。”
沈時嶼抬起他的手,把一樣東西塞到了她手上,用富有磁性的話語湊到她耳邊說著。
“手錶,它不是在維修中嗎,怎麼會……”
江舒然瞧手上的手錶,驚訝激動地抬起頭瞧著沈時嶼。
“慕容澈告訴我了,我找到了那位工匠,重新修復了。”
“那位工匠告訴我,這手錶的名字叫Eternity,譯名叫永恆。”
沈時嶼解釋著,看著她,滿滿的全是弱愛,“今天,我要你重新給我戴上這隻手錶,此生唯一。”
江舒然笑了起來,感動得儲蓄在眼裡的淚水,“嘩嘩”往下滴落,哭腔哭調地說著:“我才不稀罕呢!”
沈時嶼輕輕地拭去她眼角的淚水,瞧著她哭得梨花帶雨、楚楚動人,湊到她耳邊:“還不快點給我戴上。”
看著江舒然給沈時嶼佩戴上手錶,二人情意濃濃對視笑著。
夏依諾臉色漸漸變得有些難看。
不對,夏依諾,看舒然和沈時嶼一起,為什麼你的心,會痛!
你不會是對他,真得日久生情了。
夏依諾臉色刷的慘白,掐緊的手,不停地顫抖著。
‘你所要做的,接近沈時嶼,完成你們的訂婚。
若不然,我會親手毀了江舒然,明白嗎,夏依諾!’
夏依諾耳朵迴盪著電話裡的警告,身子一顫,瞳孔驟縮地望著江舒然。
舒然,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唯獨你不能和時嶼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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