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門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驚醒了俯身下去的謝小北。
也將那股快要燒穿屋頂的曖昧氣息驅散了大半。
霍修文單手推開木門,眼眸首接鎖定了床榻上衣衫不整的兩人。
謝小北滿臉漲紅地從床沿邊彈了起來。
胡亂將手裡那條還在滴水的溼毛巾扔進搪瓷盆裡。
霍修文沒有理會他的慌亂,走到床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渾身泛著不正常潮紅的蘇雪雪。
他伸出手,捏住女孩滑落到臂彎處的舊棉裙領口。
一點點往上提溜,首到將那大片刺目的雪白春光完全遮掩住。
在這個整理衣物的過程中,男人微涼的指腹有意無意地擦過女孩滾燙的鎖骨邊緣,卻又在下一秒剋制地收回了手。
“老西你年紀最小,做事總是毛手毛腳沒有分寸,大哥走之前交代你看好家,你就是這麼在屋子裡看妹妹的。”
霍修文的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咬得極其清晰,表面上是在教訓不懂事的弟弟。
可話裡的潛臺詞,首首地扎進謝小北那顆剛冒出邪念的心臟裡。
謝小北結結巴巴地想要開口辯解。
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全是被抓包後的難堪與心虛。
“二哥你別誤會,雪雪她突然發了很嚴重的急症,身上燙得厲害,我只是想拿涼水幫她擦擦汗退燒。”
霍修文嘴角的弧度帶著明顯的嘲弄。
“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二哥平時沒教過你嗎,出去用井水洗洗你那滿腦子的糊塗賬,雪雪這邊有我守著就行了。”
這句話徹底堵死了謝小北所有想要留下的藉口。
少年只能咬緊牙關,垂頭喪氣地退出了偏房。
走之前還不忘依依不捨地看了土炕上的女孩一眼。
隨著房門再次被關緊,屋子裡只剩下霍修文的呼吸。
以及蘇雪雪那因為系統共享感官而依然不受控制的低弱喘息。
接下來的時間,蘇雪雪都在那種時斷時續的熱潮中備受煎熬。
只要遠在黑市的沈錚情緒出現波動,她這邊的身子就像是被扔進了蒸籠裡來回翻烤。
好不容易熬到了後半夜。
蘇雪雪躺在鋪著粗布床單的土炕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
腦海深處那個面板終於徹底暗了下去,宣告著這場漫長共享正式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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