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裡的熱度還沒散盡，那股子混雜著青草，汗水和女孩身上獨有奶香味的古怪氣息。
像是長了腳，一路從河灘跟回了西合院，鑽進了陸野的骨頭縫裡。
夜深了。
整個院子都睡了，只有陸野的屋裡還亮著一豆燈火。
他沒睡。
男人光著膀子，坐在床沿上，身前橫著一條長凳，凳子上擺著一塊油亮的磨刀石。
“唰，唰唰……”
鋒利的獵刀在磨刀石上，被他用一種近乎自虐的力道，來回地，狠狠地打磨。
刺耳的摩擦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像是要把這沉悶的夜色都割開一道口子。
他腦子裡亂得像一鍋煮沸的粥。
一閉上眼，全是白天在河灘上的畫面。
霍修文那個斯文敗類，戴著金絲眼鏡的眼，都快長到雪雪身上去了。
還有雷家那兩個傻大個。
看著憨，心眼兒一點也不少。
一個扶腰，一個貼背，那兩座鐵塔似的肉山，把那丫頭小小的身子夾在中間嚴絲合縫的，看著就他媽的來火。
一回到院子，那幾個傢伙看雪雪的眼神，一個個都跟餓了十天半個月的狼崽子似的，冒著綠光。
憑什麼。
那丫頭是他先看上的。
他最先嫌棄她，也最先心軟。
那軟得能掐出水兒的腰，他抱過。
那甜得發膩的嘴，他也親過。
就連那最琛最軟的地方，他也去過，不止一次。
那是他的。
是他一個人的。
“操。”
陸野低低地罵了一聲，手裡的力道更重了，磨刀石上甚至被他磨出了幾點火星子。
“吱呀”一聲。
堂屋的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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