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快……
……
他死死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摳進掌心，試圖用疼痛來維持最後一絲清明。
可沒用。
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那丫頭……
老六這個畜生…
說好了讓他溫柔點……
他他孃的，這是要把人往死……
“嗯……”
又一波……雷南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他雙腿一軟，……首接癱坐在泥水裡。
“老五？”
霍修文推了推被雨水打溼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探究。
他發現雷南的狀態很不對勁。
那張憨厚的臉，紅得像是在發高燒，嘴唇被咬得發白。
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撐著地面的手臂，肌肉抖得像篩糠。
這不像是淋雨受涼，倒像是……
霍修文的腦子裡，閃過一個荒誕又大膽的念頭。
“哥……哥沒事……”
雷南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他看到不遠處地上那把掉落的，沾滿泥水的扳手。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撿起那冰冷的鐵器。
然後，在所有人沒注意到的瞬間，他猛地將那堅硬的的扳手，塞進了自己嘴裡。
狠狠咬住！
“咯嘣！”
牙齒與鋼鐵碰撞，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瞬間在口腔裡瀰漫開來。
劇烈的疼痛，終於讓他那快要被慾望吞噬的理智，奪回了一絲喘息的空間。
他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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