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村裡人戳我的脊樑骨，怕那些長舌婦在背後吐唾沫星子。”
“怕她們說我不知廉恥，說我下賤，一個人勾搭六個男人……”
“我怕你們因為我，被人指指點點，說三道西。”
“我一個人爛命一條，怎麼樣都無所謂，可你們不一樣……”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
說到最後，幾乎細不可聞。
那是深藏在她心底最深處、最真實也最卑微的恐懼。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卻不能不在乎他們。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她壓抑不住的、細微的抽泣聲。
在傍晚的微風裡，顯得格外清晰。
不知過了多久。
“所以，”
沈錚沙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打破了這片令人心碎的死寂，
“你都在想這些？”
蘇雪雪咬著唇，沒說話，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操！”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咒罵，從陸野的牙縫裡擠了出來。
他猛地抬起手，不是要打人，而是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那聲音，清脆得嚇人。
所有人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驚呆了。
“老三你幹什麼！”
“我他媽就不是個人！”
陸野眼眶通紅，盯著蘇雪雪，聲音裡是自責，
“費盡心思，是想讓你開心，結果……結果他媽的讓你擔驚受怕了一整天！”
“我也不是人……”
謝小北早就哭成了淚人，抱著她的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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