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霍修文靠在床頭，手裡捏著一本翻了半宿沒翻完的書。
書頁早就定格在同一頁，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他目光穿過鏡片看向天花板。
昨晚傳來的那些聲響，每一縷都鑽進了他的耳朵裡。
他翻了個身，嘴角扯出一個看不出情緒的弧度。
“沈錚，你可真行。”
他自言自語，聲音輕得像是說給空氣聽的。
手指無意識地敲著床頭櫃，頻率越來越快。
既然大哥都不講規矩了，那他憑什麼還當這個老實人？
“咚咚。”
門被敲響了。
“二哥，起了沒？”
是謝小北的聲音，帶著一股子起早貪黑的勤快勁兒，
“我做了小米粥，雪雪還沒下來呢，你幫我去叫她吧。”
霍修文掀開被子，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慢條斯理地穿好襯衫顆。
他開門，看著謝小北那張因為早起而紅撲撲的臉，笑了。
“小北，今天有沒有什麼安排？”
謝小北歪著腦袋想了想，
”就……繼續佈置婚房唄，大哥說今天要把院子裡的紅燈籠全掛上。“
”那你幫我跟大哥說一聲，“
霍修文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溫和，語氣隨意，
”省城那批絲綢面料到了，我得去盯一下，順便帶雪雪出去透氣。“
謝小北愣了一下，
”可是大哥說了，這幾天雪雪不能……“
”不能什麼？“
霍修文彎著眼睛看他，
”不能出門嗎？協議上寫了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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