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河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小心翼翼問道。
“不錯!歸一境巔峰,距離飛昇只差半步!可惜......”
說到此,鍾文昌神色微變,眼中遺憾之色一閃,只是很快又恢復如常。
“難怪前輩能夠施展出空間、時間兩種法則,晚輩佩服!”
雖然震驚,蘇星河對此人的話,還是心存質疑,歸一境的大修,己經是超凡脫俗的存在,怎會困在荒島之上,對一些築基境的修士動手。
似是察覺到蘇星河質疑,鍾文昌道:
“你雖資質不俗,畢竟修煉尚淺,不信也無妨,有朝一日,等你達到如此境界,便會知曉,先前在幻境中看到的一切,並非憑空捏造,而是真實存在!”
鍾文昌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若是老夫巔峰之時,你看到不會只是空間法則幻境,而是真實的異位空間,就算你同樣領悟了空間法則,也要沉淪其中!
當然,以你這點微末道行,我一個念頭就能讓你灰飛煙滅,也無需如此大費周章!”
說話的功夫,蘇星河發現眼前儒雅中年人的氣息,逐漸變的縹緲起來,彷彿隨時會消散。
“前輩,你的氣息......”
蘇星河剛要詢問,卻被鍾文昌打斷。
“你看到的只是我的一縷殘魂,真身早己在渡劫時灰飛煙滅!”
“渡劫?飛昇大劫?”
蘇星河問。
“不錯!你是不是好奇,老夫為什麼與你一個築基境的小輩,說這麼多?”
鍾文昌似笑非笑的看著蘇星河,一雙古井不波的眸子,彷彿能看穿一切。
“前輩,莫不是有事情,需要晚輩代勞?”
既然對方沒有惡意,而又願意與自己廢話半天,除了有事需要他來辦,蘇星河想不到其他可能。
“老夫果然沒看錯,你不但天賦異稟,心思同樣玲瓏!”
鍾文昌滿意的望著蘇星河,笑道:
“老夫想與你做筆買賣!”
“什麼買賣?”
蘇星河有些意外。
“末法時代之後,天道衍化式微,修行艱難,許多上古法則修行,隨著大修隕落,逐漸失傳,即便是頂尖修仙宗門,也很難有完整的傳承,尤其是涉及到空間法則、時間法則這種最接近天道的法則神通!
老夫領悟的空間法則,便是完整的上古法則,己臻至圓滿,今日,可以傳你初階空間法則!”
“晚輩修為淺薄,不知有什麼能夠為鍾前輩效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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