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河腳下一震,山石碎裂,體表頓時被濃郁的血色灌注,正是大血魄術催發的的表現。
“既然你是空手的,那小爺就以拳腳陪你玩玩!”不見蘇星河有任何動作,如炮彈般衝向了禿頂漢子。
“嘭!”
見蘇星河放棄了飛劍如此強力的攻擊手段,而是選擇徒手與自已對轟,禿頂漢子臉上劃過一抹嘲諷,筆直的身體突然彎曲如弓,腰腹虛空處,彷彿空氣被無限壓縮,形成一個氣旋。
“咦?”感受到對方古怪姿勢下,蘊藏的奇特空氣波動,蘇星河有些詫異,但人已衝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轟!”
蘇星河泛著古銅色的雙拳猛然砸向了禿頂漢子單遼,只是還未解觸到對方身體,一股強烈的氣浪,隨著他彎曲的身體盪開,彷彿一座山嶽,在蘇星河面前炸裂開來。
蘇星河胸口一痛,頓覺喉嚨一股腥甜湧出,還反應過來,身體如爆破的皮球,倒飛而回。
“去死吧!”一擊得手,禿頂漢子眼眸中透出一股狠辣和狂喜,順勢一個崩拳,追著蘇星河倒飛的身體而來,想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一擊斃命。
倒退中的蘇星河嘴角掛著冷笑,手上一張十分不起眼的粗糙符籙,瞬間化成一陣靈光,隨著符籙化作灰燼,蘇星河的氣息再次暴漲。
正是引靈符!
“轟!”又是一拳對轟,這一次,禿頂漢子沒有再次施展先前奇怪的氣波攻擊,單純憑藉煉氣九層的強大靈力,與蘇星河略顯恐怖的血紅拳頭,撞在一起。
一拳之後,雙方各退三步,竟然是不分上下。
正是這個不分上下,卻是讓禿頂漢子,目光驟然一凝,蘇星河先前蘇星河可是結結實實受了一擊,此時嘴角還有絲絲縷縷的嘴角滑落,卻是仍舊能與自已平分秋色,如何不讓禿頂漢子驚訝。
“不過如此!倒是你先前身彎如弓的古怪氣波攻擊,還算湊合!”蘇星河身形站定,見禿頂漢子沒有再次進攻,反而是一臉的驚恐,他也不著急,隨手施展了一個恢復術,拍入自已身體,順手擦了擦嘴角溢位的鮮血。
“你是陣法師!”見蘇星河體表黃綠色光芒,散發著濃郁的生機,禿頂漢子,再次驚呼道。
“這話我都聽膩了!”蘇星河搖了搖頭,每次對手看到自已展現出陣法天賦,都是這麼一副震驚的表情,開始很是享受,現在,反倒是覺著有些煩了。
“小兄弟,這次算是誤會,可否就此罷手!”禿頂漢子單遼眉頭皺起又舒展,反覆幾次後,像是下定了決心般,咬牙道。
蘇星河還以為這傢伙又要醞釀什麼後招,沒想到卻是主動求和,冷哼一聲,嘲諷道:
“你的同伴,可是被我一劍洞穿了腦袋,你還求和?”
聽到蘇星河提起同伴,他目光不由自主的瞥向不遠處,已經死透的周通,臉上一陣青紅交錯,最終收斂了情緒,不見喜樂道:
“我們只是萍水相逢,一同歷練罷了,此次針對小兄弟的主意,就是他主張的,如此喪盡天良,我原本是不答應的,只是抹不開面兒,這才受了他的蠱惑,既然,始作俑者已死,小兄弟你也算出了氣,我們就此作罷如何?”禿頂漢子一副痛心疾首,受了小人蠱惑的回過模樣,神色無比誠懇。
“你真是忒不要臉!這麼無恥的話你都說的出來,還說的如此逼真!真為你死去的同伴不值!可惜我不會鬼修的招魂之術,否則定然要招出他的魂魄,好好看看你此時的嘴臉!”蘇星河搖頭嘖嘖道,絲毫不掩飾對此人的厭惡。
“小兄弟,你雖然手段不少,但我們境界相仿,既然你也奈何不了我,何必浪費時間!各退一步,豈不美哉?”禿頂漢子,強行控制,不讓自已的憤怒表現在臉上。
“誰說我奈何不了你?”蘇星河譏諷道。
“你的手段我都已經見識過了,飛劍雖然很強,卻也奈何不得我,你還有隱藏手段不成?”禿頂漢子嘴上強硬,但游移不定的眼神,可見他的色厲內荏。
“看你是空手的,小爺我心血來潮陪你玩玩!真當我就這兩下子?既然你知道我是陣法師,那難道你認為,我只會一個低階的治療術?”蘇星河嗤笑一聲,手上已經有了動作。
密密麻麻的符文,隨著蘇星河極速舞動的手指,在他身前虛空中,緩緩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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