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氣三層!”劉一手道。
“煉氣三層就敢如此明目張膽?此事,刑律堂執事,可否知曉?”蘇星河在煉氣二層時,便殺過丹藥堂送藥弟子,但卻是做的天衣無縫,若是被人察覺,惹出的麻煩肯定無法收場。
“通知刑律堂也沒用。”劉一手搖頭,神色黯淡。
“為何?”蘇星河問。
“刑律堂執事弟子馮奇,是他的靠山,自然不會為我這個二層廢物出頭!”劉一手苦笑。
“原來如此,本來這次回來,想要低調一些,安心修煉,更好的應對接下來的五峰大比,看來是不能遂我心意了!”蘇星河的話,看似抱怨,語氣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蘇師兄要參加這一屆的五峰大比?”劉一手有些驚訝。
“怎麼?有什麼問題?”蘇星河反問。
“額,五峰大比,是各峰中挑選出,入門十年內最傑出的弟子,按往年來看,最低都是煉氣九層,甚至有資質好的,已經是煉氣巔峰......”說道這,劉一手略微停頓,輕咳一聲,沒有繼續下去。
“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眼下要先解決你的問題,我才能靜下心來修煉!”蘇星河怎會不明白他的意思,不過是認為自已修為不過煉氣七層,雖然已經很強,但與那些驚才絕豔的各峰天驕,還是無法相比。
“事情已經過去,我又沒死,就這樣吧,蘇師兄你好好修煉,為五峰大比做好準備!”劉一手苦澀道。
“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你在草藥場將近兩年,也是接替了我的活兒,上次秘境試煉之後,我也算名聲在外,就算你只是煉氣二層,動你之前,也應該掂量一下我的存在吧?”蘇星河嘴角噙著冷笑,繼續道:
“既然如此,那就是打我的臉!如今我帶了新朋友過來,正好殺雞儆猴,讓他們知道我對朋友的態度,今後若還有人想動我的人,就要掂量一下招惹我的後果!”
蘇星河說著,卻是將目光看向了巴吐爾,以及姍姍來遲的阿娜妮。
劉一手注意到蘇星河的目光,也是抬頭看向兩人,與巴吐爾目光接觸時,與對方客氣打招呼,一貫的世故,甚至自然而然帶著討好。
看著劉一手這副表情,蘇星河心中也是微微嘆息,之所以會養成這種為人處世的態度,還不是實力不夠,被人欺壓怕了。
“蘇師兄,你怎麼不問我,為何會與人發生衝突?若是我的過錯......”
劉一手話未說完,蘇星河卻是直接打斷道:“在這鳥不拉屎的草藥場,只有你我二人,你什麼性子,我會看不清?來取草藥的執事弟子你從不得罪,在你能力範圍內,你都回將草藥給到最多,甚至還親自給人家送過去!你這種不遺餘力討好的性子,怎會主動招惹比你強的修士?”
“蘇師兄......”這一次劉一手是徹底無言以對了。
蘇星河說的實在是太直接,完全沒有顧及劉一手臉面的意思,當著巴吐爾兄妹兩人的面,相當於將劉一手最後的遮羞布給扯了下來,讓他赤裸裸的站在光天化日之下,就算再能隱忍,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不是故意讓你難堪,眼前沒有外人,這兩位你們可曾互相介紹?”提到巴吐爾,蘇星河還不確定雙方是否已經介紹過。
見巴吐爾點頭,蘇星河繼續道:“不瞞你說,這次下山,遇到一些事情,也想清楚了一些事,今後,在提升自已實力的同時,我也會培養自已的心腹,同時也借你受傷一事,向眾人表明我的態度,從今往後,我蘇星河也要培植自已的勢力!讓站在我身旁的朋友,也有個靠山!”
“你這是準備為開闢新峰頭,做準備?”聽到蘇星河這番話,巴吐爾想起了蘇星河提過這一茬,順勢問道。
“不錯!雖然還有些遙遠,但未雨綢繆才能走得更遠!”蘇星河也不瞞著,誠實道。
“開闢新風頭?”劉一手卻是第一次聽到,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你就先別管了,只需知道我的態度即可!”蘇星河卻是沒有與他解釋的必要。
“這一次下山,蘇師兄好像與以往不太一樣了!”劉一手感慨道。
“人都是要成長的, 就像你,不是也突破到了煉氣二層!說說吧,到底什麼恩怨,將你打成這樣,你頭上的傷,明顯是鈍器所致,還是下死手那種,我猜出手之人,根本就沒打算讓你活著!”蘇星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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