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我瞭解蠱蟲,所以才更知道它們的危險,蠱蟲屬於最低階靈蟲,智慧不高,完全是憑藉本能攻擊,沒有章法,甚至不畏死亡,比起遇到強大的妖獸,更難纏!
我只知道哪種毒粉可以干擾它們,若是要殺死,不光我沒有好辦法,就算是常年與蠱蟲打交道的蠱師,也無法控制這些自然成長起來的蠱蟲!”
聽到巴吐爾也沒辦法,而且,話裡話外,對蠱蟲都十分忌憚,蘇星河也是眉頭微皺,只是他對蠱蟲實在不瞭解。
“那就見機行事吧,若是遇到大量蠱蟲,沒有完勝的把握,我們就跑!你記得跑的快點,我的飛劍暫時帶不了人!可別說我救你!”蘇星河道。
“你莫非要學那蔣官澄?”
巴吐爾知道蘇星河不會丟下他獨自逃走,故作驚恐。
“那倒不至於,起碼遇到難以對付的妖獸,不會往你身上引!”蘇星河笑道。
突然,一聲慘叫從左前方傳來,讓兩人腳步頓住。
“有人受傷了!”巴吐爾道。
蘇星河沒有應聲,看向聲音傳來方向,凝神查探了片刻,這才說道:
“的確發現了妖獸氣息,境界應該是九層,看來是有人不敵,被妖獸傷到了!”蘇星河道。
“要不要去看看?”巴吐爾有些猶豫,畢竟有了蔣官澄的前車之鑑,讓他認識到人心叵測。
“不用了, 有人已經趕過去了!”蘇星河搖頭,顯然已經察覺到了其他人的氣息。
“是薛廣源?”巴吐爾問。
“太遠了,判斷不出來,但再未聽到聲音傳出,麻煩應該是解決了!只是不知道被傷到的人,怎麼樣了!”蘇星河道。
“我覺著,沼澤深處這麼危險的地方,還是大家一起行動,比較安全!”
“你覺著有什麼用?再說了,領隊會想不到麼,還不是時間不允許,另外,還有一個可能!”蘇星河道。
“什麼可能?”
“我們如今是地毯式推進,不會有漏網之魚,若是一起行動,範圍縮小了,如何保證不會與妖獸擦肩而過?”蘇星河反問。
巴吐爾一時間想不到好反駁的理由,只能點頭。
“我總覺著,有人在注視著我們,你有沒有這種感覺?”蘇星河突然問道。
“有人在注視我們?哪裡?”巴吐爾四下環視,有些緊張。
“剛踏入沼澤腹地時,有一剎那,只是一閃而逝,我只當是錯覺,但剛剛跟你說話時,我又感受到了!像是有雙眼睛,在盯著我!”蘇星河眉頭緊皺。
聽到蘇星河這麼說,巴吐爾緊張起來。
“以你現在的修為,靈力浮散開,也察覺不到?”巴吐爾問。
“察覺不到,所以才會覺著奇怪!按理說,我靈力查探的範圍遠遠超過了視野範圍,若是有人查探,哪怕是薛廣源這樣的築基境強者,也不可能在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對我進行查探!”
正因如此,蘇星河才會覺著自已產生了錯覺,否則,根本就解釋不通。
“若你的感覺沒有錯,接下來我們怎麼辦?”遇到無法抉擇的事,巴吐爾習慣性徵求蘇星河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