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憑本事贏得的,無需謝我!”
玄機真人點頭,繼續道:
“雖然你眼下已經是築基境,並且在奪舍中,吞噬了元嬰殘缺元神,魂力大幅提升,即便是我,也無法完全查探你魂力的確切強度,可以確定的是,最少也得是築基二層以上!
你如今的實力,別說在十年內的弟子中已是最強,就是百年內,也少有人能與你相比!這五峰大比,你就別參加了!”
聽到玄機真人這麼說,不等蘇星河開口,護犢子的玄陽真人立刻跳了出來,嚷嚷道:
“玄機師兄,這不妥當吧?我這小弟子天賦異稟,短短五年築基成功,那是他的實力,總不能因為實力太強,便剝奪了他比試的機會啊!”
“哼!玄陽師弟,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還用我多說嗎?”
玄機真人哼了一聲,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帶著調侃。
“就是,玄陽師兄,好處不能全讓你靈隱峰賺了,還讓不讓我們活了?我們其他峰的弟子,雖然天賦差了些,難道就只能看著,或是讓蘇小子一劍一個,全都給砍了?”
玄玉真人語氣急促,顯然是帶著怨氣。
蘇星河眼觀鼻,鼻觀心,假裝沒有聽到。
“玄玉師兄說的不錯,既然蘇小子已經築基成功,再與煉氣弟子同臺較量,的確不合適!”
唯一的女子峰主玄裳真人,一身鵝黃長袍,雖然年紀已過中年,但憑藉金丹境的修為加持,壽元遠超尋常人,容貌依舊保持著少婦模樣。
“我贊同玄裳師妹的話!”
很少言語的丹霞峰峰主玄妙真人,一揮手中拂塵,與玄裳真人對視一眼,輕聲說道。
“你們......”玄陽真人見場面一邊倒,想要出言反駁,卻是不知如何開口。
畢竟他們說的不錯,換個角度去想,如果蘇星河不是自已的弟子,而是其他峰頭的,他也會跳出來抗議。
“讓蘇星河去對付煉氣弟子,的確已經不妥,我有個提議!”
聽到宗主玄機真人開口,眾人目光都看向了他。
“我的五弟子同飛宇,剛築基不久,大比之日,就讓他與蘇小子比上一場,只要蘇小子能贏下比賽,便按事先說好的獎勵發放!可好?”
玄機真人此話,看似在詢問蘇星河,但目光卻是看向了玄陽真人。
果然,最先跳出來反對的,正是玄陽真人。
“我不同意!玄機師兄,你那五弟子,如今已經是築基二層,半隻腳都快踏上三層了,我弟子這才築基成功,如何是他的對手!
你要不想給獎勵,就直說,我們靈隱峰,不稀罕!”
玄陽真人拽著濃密的鬍鬚,氣呼呼道。
所謂生氣,也只是做給眾人的看的,金丹境大修的心性,又豈會真為了這點小事而發怒。
顯然,玄機真人也明白,笑呵呵道:
“蘇小子雖然真實境界是築基一層不假,但靈力凝實,魂力更是磅礴,我不信玄陽師弟你看不出!”
”!理評評給們你,弟師位幾?鬥比級兩能怎又,許些上強,子弟的基築剛般一比息氣弟徒我算就,難加上難,殺廝級越要想,比可境氣煉是不可,距差的境基築是況何更,別之壤天,差之境一“
。小人真玄比都紀年,主峰個幾餘其,外以人真機玄主宗了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