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劍光中,傳出同飛宇憤怒的咆哮,現場再次陷入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在期待著同飛宇,突破蘇星河以劍氣施展的‘畫地為牢’,再次爆發強大的攻擊。
但他們都失望了。
三個呼吸過去,太乙分光劍化作的劍氣光團,沒有絲毫被刺破的跡象。
始終未曾言語的巴吐爾,突然驚喜道:
“蘇星河贏了!”
聽到巴吐爾此話的人,都是一愣,明明戰鬥還在繼續,同飛宇雖然被困,但並未受傷,只要掙脫‘畫地為牢’的束縛,就能重新發起進攻,蘇星河怎麼就贏了。
“巴吐爾,什麼意思?”李彩薇疑惑道。
“蘇星河的神照幽劍,不但能夠吞噬周圍的靈力,還能抽取對手體內的靈氣!我之前領教過!”
巴吐爾想起當日,被蘇星河叫去試招時,自已在那神秘恐怖的暗屬性吞噬之力之中,差點被抽乾了靈氣,此時看到眼前的一幕,立刻便想了起來。
“真的?”李彩薇大喜,抬頭朝漆黑虛無的劍光看去,聽到同飛宇憤怒的咆哮再次傳來,但氣息微弱了不少。
“怎麼回事?”
“同師兄掙脫不開!”
“同師兄......”千賀峰弟子聚集處,傳來陣陣擔憂的喧譁。
主觀戰臺,評委席上,玄機真人平靜道:
“勝負已分,千恆師弟,去宣佈比賽結果吧!”
名叫千恆的白衣長老,應聲飛上場中。
不等他出手干預,早有察覺的蘇星河手一招,漆黑的劍氣光團猛然散開,無數劍光匯聚成一道,飛回蘇星河身旁。
劍身之上虛無之力同時散去,一張繪製繁複的符籙,化作了飛灰,散落在蘇星河腳邊。
原來,是蘇星河早就繪製好的多張符文,以獸皮符紙鎖在符胎之中。
太乙分光劍散去,神照幽劍的暗屬性之力散去,符籙燃燒殆盡,畫地為牢的符陣效果,自然也就消失。
同飛宇顯露出來,原本雪白的長袍,此時凌亂不堪,單手拄劍,彎腰劇烈喘息,雙腿不停地抖動,彷彿下一刻就要不支倒地。
看到他狼狽的樣子,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吞嚥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在安靜的比武場,異常清晰。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蘇星河,無論認識他的,還是不認識的,都牢牢記住了這個少年的面孔!
“本場比鬥,勝利者是蘇星河!”
隨著白衣長老最後的宣佈,兩位護場修士將力竭的同飛宇攙扶下去。
蘇星河正想返回觀戰臺,卻是被白衣長老攔下。
“蘇星河,獎勵不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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