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沈照野所說,這九幽龍冢並不大,即便是將每一寸位置都探尋一遍,加上化龍池中洗髓伐骨,一個月時間也足夠了。
如今己經一個半月,還有人在其中逗留,並且還是距離入口最近的斬龍臺,便有些不太正常了。
“《驚鴻十七式》雖然玄妙,能否領悟,只在須臾間,根本無需在此逗留,那這人是在做什麼?”
心中疑惑,蘇星河便收斂了神識,以免被對方發現,同時,運轉暗屬性之力,將自身靈力一同隱去,小心翼翼朝斬龍臺靠近。
距離斬龍臺幾十丈左右,蘇星河停下腳步,縱身躍上身旁樹冠,朝著遠處望去。
“果然是三個人!”
雖然收斂了神識和靈力,距離己經極近,說話聲音己經可以聽聞,雖然還看不到,但從不同的聲音判斷,是三個人在說話。
“能夠進入九幽龍冢的修士,最少也得是築基後期修士,只要我顯露一絲神識,立刻就會被發現!還是先確認下對方實力,再決定是否現身!”
想著,蘇星河再次小心翼翼靠近。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己經可以隱約看到對方身影,再想靠近,除了要隱藏氣息之外,還要小心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最終,在一塊凸起的土包後,蘇星河蹲身隱在其後,探出半隻眼睛,朝著幾人看去。
三個身著多彩衣衫,頭頂裹著厚厚頭巾的漢子,單從衣飾上看,這幾人的裝扮,倒是與巴吐爾所在的靈蛇谷有些相似。
三人手持相同法器,巴掌大小,形狀如鏡,只是鏡面散發淡淡血紅之色,即便不用神識查探,也可確定,這是不是尋常靈脩法器,更像是血修法器。
三把法器對著遠處巨大的石臺,將石臺上折射的光芒打在地面。
而地面之上,平鋪著十數塊玉簡。
由於距離遠,蘇星河在未施展任何靈力和神識的情況下,卻是看不清他們在做什麼。
“這《驚鴻十七式》就算再精妙,領悟不了,也無半分用處,老祖耗費天材地寶,煉製這特殊玉簡和法器,還不如給兄弟們多煉製幾件趁手的法器,浪費在這實在是可惜!”
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之後,另一人立刻附和道:
“就是,我們是魔修,這靈脩劍法再好,拓印下來又有什麼用!這都快兩個月了,才拓印了十六式!不知道老祖那邊進展如何了?”
“如此不敬的話,若是讓老祖聽到,定要把你們抓去煉魂,嚐盡神魂剝離之苦!”
最後一位背對著蘇星河的漢子,以略帶調侃的口吻,戲謔道。
兩人似是早就習以為常,並不害怕。
“那倆小娘子,當真水靈,比咱們教中女修強百倍,可惜了,要是能留下來,給我當雙修爐鼎,就算青冥丹不要,我也樂意!”
最先抱怨的漢子,一邊說著,嘴裡傳出猥瑣的怪笑。
“哼!你也只能想想了,先不說那個築基九層的女子,老祖將其魂魄煉化,功法便可大成。
另外那個高挑女子,雖然只有築基七層,卻是位難得的陣法師,老祖煉化了他的神魂,有極大可能掌握陣法天賦,別說一顆青冥丹,就算你拿出一株千年九轉青冥草,老祖都不會將此女子留給你!”
背對著蘇星河的漢子,語氣與之前一樣帶著戲謔,只是戲謔之外,同樣是求之不得的惋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