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雷肅殺陣,果然聽松觀的小娃兒!”
陰沉而略帶戲謔的聲音,灰袍人口中傳出。
似是己經確定了眼前陣法,對他構不成致命威脅,他的語氣明顯比一開始輕鬆了不少,一邊朝著峭壁頂端急速飛躍,一邊不斷揮出道道綠色靈光,將身陣法凝聚出的雷光,一一劈碎,偶爾有無形的風刃,刺在他身上,也只是帶起淡淡的綠光,卻是連他周身凝聚的靈氣護盾,都破不了。
“青笛!此魔不是築基七層!而是築基八層!不!是築基九層!”
見陣法中激射的風刃與雷電,無法對此人造成絲毫傷害,五人中,為首的女子,語氣頓時一變,看向左側,控制其中一個陣旗的文弱少年,滿眼的質疑。
“這......這......不是我之前看守還陽草的魔修!”
被叫做青笛的少年,左手握著一隻青色短笛,體內靈力從短笛中激發,響起陣陣濤聲的同時,湧入陣旗的靈力,也增幅了五成不止。
這些靈力落在陣旗之上,化作陣法中道道風刃與雷電,朝著灰袍人剿殺。
“五個上號的屍傀,爺爺我收下了!”
灰袍人沒有理會對方的驚呼,轉頭看向五人中,為首的女子修士,聲音中掩飾不住興奮之意。
透過陣法中的飛沙走石,蘇星河也大致看清了此人的容貌,是一個看上去五旬左右的老者,雖然沒有遮掩面容,但整張臉卻是被長袍自帶的寬鬆帽子,遮掩了大半,只露出部分蒼白的臉頰,以及那雙泛著淡淡綠光的瞳孔。
“沈師姐!大陣傷不到他,怎麼辦?”
青笛語氣有些著急,他的肩膀趴伏著一隻巴掌大小的鼠類靈獸,似乎也察覺到了情況不妙,吱吱叫個不停。
“果然是食靈鼠!”
感應到少年肩頭的靈獸,遠處悄悄觀望的蘇星河,眼睛一亮。
當初,他也曾有一隻食靈鼠,並且,在食靈鼠的幫助下,那次尋找靈脈的任務,他收穫頗豐,後來,因為食靈鼠太過可愛,最終被世界李彩薇要走了。
“怎麼辦?乖乖撤掉大陣,主動成為爺爺的屍傀,可免去神魂煎熬之苦!”
青笛沒有等到為首女子的回覆,卻是聽到灰袍人陰惻惻的要挾。
“他是築基九層,修為遠超我們,若是無法以風雷肅殺陣將其剿殺,我們都逃不掉!”
女子銀牙緊咬,素白手指探出,在身前迅速揮動,道道玄奧符文沒入腳下陣旗。
其餘西人見狀,依葫蘆畫瓢,同樣打出道道靈光,本就風沙漫天的陣法之中,頓時狂風呼嘯,若有若無的雷光,也立刻變的更加密集,顯然是在全力催動陣法威力!
“噌~”
一道丈許寬的風刃刀光,以刁鑽的角度,穿過了灰袍人的格擋,砍在他的肋下,伴隨著一聲金鐵交擊的摩擦聲,隱約有鮮血拋飛。
這一道風刃攻擊強度,己然超越了築基七層,甚至達到了築基八層的全力一擊,否則,以灰袍人的境界修為,有靈力護盾加持,絕對不可能受傷。
“你們既然找死!那爺爺我就成全你們!”
在被風刃刺傷後,灰袍人聲音立刻變的暴怒,隨著聲音落下,他終於抬起了雙手,做出拉弓射箭的動作,只不過,他手中 沒以後弓箭,看上去顯得有些滑稽。
“小心!他要施展白骨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