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長青當著眾人面兒,首接拉攏蘇星河,往生閣幾位強者,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哼!”
往生閣這邊,坐在最末尾的老者再次冷哼一聲,一雙略顯有陰翳的眸子,在蘇星河身上掃過,最後與朱長青西目相對。
“孫閣老,氣量如此小,可不是待客之道!”
朱長青對老者笑言,目光卻是一片森寒。
蘇星河此來,是為了解決與往生閣的恩怨,此時若真停了朱長青的邀請落座,算是公然打往生閣的臉,他當然不會這麼,朝朱長青拱手道:
“蘇某此來不巧,無意打擾貴門派與往生閣某事,將我自己的事情說開,便立刻離去!”
蘇星河說著,沒有理會孫閣老的冷眼,首接朝著首位的閣主程瀟看去。
程瀟臉色始終平靜,但蘇星河沒有接受凌雲宗朱長青的邀請,嚴肅的目光,卻是柔和了些許。
“蘇道友,想怎麼解決?”
程瀟自始至終,沒有與蘇星河還禮,但以金丹巔峰修為,加上往生閣閣主的身份,對蘇星河以道友相稱,誠意不可謂不足。
“無塵老人和朱成竹之死,實在是蘇某不得己為之,人要殺我,我總不能引頸待戮!
再者,我修為不足,除了拼命,根本不敢有半分留手,否則,死的就會是我,這一點,以程閣主的強大修為,想來能夠理解蘇某!”
蘇星河所言,雖然不完全正確,但合情合理,他如今只是金丹一層修為,能夠斬殺比自己修為更高的無塵老人和朱成竹,自然使用了秘法,甚至是一些不為人知的手段。
先不說金丹巔峰的程瀟,就是剛才對蘇星河冷眼怒斥的孫閣主,也不認為,單打獨鬥,眼前這個只有金丹一層的青年,能殺死無塵老人,更別說境界更高的朱成竹。
如此,蘇星河這個解釋自然說的通。
“往生閣做的是殺人的買賣,既然技不如人,被反殺,也是活該,若是我站在程閣主的位置,只會反思自己的手下,為何如此不爭氣!”
不等程瀟開口,先前邀請蘇星河落座的朱長青,陰陽怪氣的說道,他的目光有意無意瞥過孫閣老,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意有所指。
“朱長青!你不要陰陽怪氣!這是我往生閣自己的事,該怎麼處理,無需你多言!”
朱長青可是金丹八層強者,能在談判桌上坐在第二順位的交易上,可見身份不同,被人當面毫不留情的駁斥,臉色頓時變的難看起來。
只是,不等他發作,程瀟訓斥聲傳來。
“青松,不可無理!”
青松,正是指的孫閣老,全名孫青松,訓斥之後,對蘇星河繼續道:
“蘇道友,你繼續說!”
“我想此事就此揭過,至於兩長老,畢竟是死在我的手上,閣主想要個怎樣的說法,只要是蘇某力所能及,都回接著!”
“那自然是殺人償命了!”
被程瀟呵斥後,孫青松氣焰非但不減,似是將怨氣,撒在了蘇星河身上。
“就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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