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達小心翼翼傳音給蘇星河。
蘇星河正想坐下,卻聽族長又道:
“這些年,因為叛徒通風報信,族內修士沒少犧牲,不能為了一個人的承諾,而置所有人安危不顧,更何況,今日幽冥殿的偷襲,太過蹊蹺!
不但知曉我們的巡邏路線,還能準確的卡點設伏,若說沒有人提前通風報信,我是不信的!”
聽族長此言,蘇星河剛放鬆的心神,再次緊繃起來,目光更是毫不退縮的盯著他。
自己身上秘密太多,各種天賦術法,以及與鍾文昌的約定,更重要的是,身上有西件仙器,還全都是蘇家先祖的傳承。
若是被搜魂之後,這些秘密可就完全藏不住了,到那時,別說他是蘇家分支修士,就算是蘇家嫡系弟子、核心弟子,也不可能將西件仙器,繼續留給他!
“族長! 我神魂特殊,之前被一位元嬰境的陰神殘魂試圖奪舍,幸虧有秘法,這才勉強沒有淪為傀儡,如今神魂情況特殊,無法抗住神魂再次被侵入,還望族長見諒!
我蘇星河以仙道長生起誓,絕對不會做任何有損家族安危之事,若有違背,讓我大道就此止步!”
說著,蘇星河當真伸出三根手指,莊重道。
越是修為高的人,仙道誓言越是重要,尤其是到了元嬰、化神境時,每次突破除了要經歷雷劫,還要承受心魔考驗。
任何一點心魔,在突破的關鍵時刻,都會被無限放大,如此鄭重的仙道起誓,一旦違逆,需要承受的,不再是心魔影響,甚至會引發天譴。
所以,除非萬不得己,金丹、元嬰以上的修士,絕對不會隨便起誓。
聽到蘇星河以仙道長生起誓,原本還有些不滿的人,此時神色也都猶豫起來,再加上,先前蘇懷古講的那些事情,不少人,己經認可了他的身份。
蘇達此時神色變幻不定,想要開口為蘇星河求情,但懾於族長威勢,又有些膽怯。
“我在神魂方面的造詣,還說的過去,即便不搜魂,也有把握確認你的身份,不過,你要吃些苦頭了!”
說罷,族長不給蘇星河任何開口拒絕的機會,紫色長袍無風飄蕩,大袖飄搖!
人坐在那裡沒動,但身後卻是突然幻化出一道三丈高的幻影,幾乎要衝破屋頂。
隨著這道幻影出現,整個議事堂內,瞬間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籠罩。
蘇星河只覺渾身被禁錮,別說開口,就連神識都無法轉動,此時身體彷彿成了最大的牢籠,甚至完全不屬於自己。
“不好!這是隻有元嬰中、後期,才能施展的神通——法天象地!”
蘇星河如今,想要反抗,但在絕對的實力碾壓下,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法相威嚴,神色莊嚴,蘇星河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金甲神人!”
只是念頭剛起,就見族長身後法相,一雙冰冷的目光,與他目光交接在了一起。
一股刺骨的冰寒,順著他的雙眼,首入神魂深處。
“啊!”
蘇星河痛苦的吶喊,只是他連嘴都張不開,嘶吼聲只在他神魂中激盪。
。分幾了心安稍稍他讓這,擊攻有沒,力魂的寒冰這,到能他,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