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勞煩馬執事了!”
蘇星河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之上,一副不管多久都能等的姿態。
“這個很快,我傳訊給蔣會長即可!”
說著,馬執事從懷中取出一塊玉牌,款式與先前侍女交給蘇星河的類似,只是質地更為晶瑩,明顯品質更高。
隨後,他又取出一張符籙,靈力引燃後,隨著氤氳飄起,馬執事以指尖迅速將其聚攏,在玉牌上迅速書寫起來。
蘇星河清楚的看到,隨著馬執事手指揮動,玉牌上浮現出幾行如氤氳般的縹緲小字,消失在玉牌之中。
“這樣便可直接傳送訊息?”
蘇星河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傳訊方式,以前只是透過靈力催動身份令牌,以不同的震動頻率,來傳遞想要表達的訊息,而眼前馬執事,以燃燒符籙後的氤氳之氣,書寫的訊息,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傳訊!
“不錯!以傳訊符配合特製的傳訊玉牌,便可傳送簡單的訊息,只是消耗有些大,若非阮道友這筆買賣太過重要,老朽也捨不得消耗一張傳訊符籙!”
見蘇星河被自己的手段震驚,馬執事繼續手捋鬍鬚,滿臉自得。
“符籙和玉牌,是否都配套煉製?”
符籙消耗,對於馬執事這樣的築基境修士,或許很奢侈,但對於如今的蘇星河來說,這點消耗可以忽略不計,更重要的是,他本身就是符籙師,可以自己繪製,如果能掌握這傳訊之法,將來定然能夠用的上。
眼下既然有機會,自然要仔細詢問清楚。
“那倒不需要,只要消耗傳訊符籙,配合擁有傳訊效果的令牌即可!”
這不是什麼秘密,見蘇星河詢問,並未藏著掖著。
“符籙可否賣我一張?”
傳送符籙只是基礎符籙,只要有參照,蘇星河便可自行繪製。
“阮道友說的哪裡話,雖然一張上品傳訊符籙,要十顆下品靈石,老朽卻也出的起,就算個送給道友了!”
剛剛收了蘇星河好200塊靈石,眼下對方討要一張傳訊符籙,還要再收取靈石,就算他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
蘇星河雖然隱藏了修為,在一個築基後期修士面前,神識可以肆無忌憚的探查,馬執事雖然表現的一臉大方,但眼底那一抹隱藏的不太好的肉疼之色,卻是被他輕而易舉捕捉。
“那就多謝馬執事了!”
蘇星河將已經掏遞出的靈石,又收回了儲物袋,看的馬執事嘴角又是一抽。
他修為雖是不高,但常年與靈石打交道,一眼就看出,蘇星河先前手中攥著的靈石,少說也有二十塊!
也就是說,他為了故作大方的舉動,直接損失了二十塊靈石!
一塊靈石看上去微不足道,但要是換算成黃金,就是一百兩,在摺合成白銀就是一千兩。
二十塊靈石,相當於兩萬兩白銀,如果不是修行者,擁有這些銀子,絕對是員外老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