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修士在此,而且還是築基境的修士!”
蘇星河低頭看去,四道御器飛行的身影,正急速朝著靈舟飛來,相隔數百丈時,其中兩人,朝著左右兩側飛去,隱隱呈現包圍之勢。
看到這一幕,蘇星河撇了撇嘴角,眼中浮現一抹嘲諷,他已經猜到了四人的目的。
“道友!請留步!”
遠遠地,一道渾厚的中年聲音,傳入了蘇星河的耳中。
甦醒河控制靈舟停在半空,來到靈舟頭前,目光掃過擋在前方的兩個修士。
開口說話的,是個獨眼漢子,左眼以黑布包裹,赤裸著上身,粗狂的形象,看上去不像是修道之人,更像個打家劫舍的馬匪強盜。
他身旁的同伴,身材魁梧,國字臉、絡腮鬍,原本是那種堂堂正正的面相,只是一雙眸子中,兇光畢露,破壞了整體的形象。
“幾位道友,為何阻我去路?”
蘇星河神色平靜,故作疑惑的看向兩人。
“道友面生的很,不是錢臨城本土修士吧?”
獨眼龍漢子,僅剩的一隻右眼中,金光流轉,顯然是用上了某種望氣之術,仔細的打量著蘇星河。
“本土修士?”
蘇星河對這稱呼有些意外,在他看來,整個紫荊大陸,都是在四大宗門和帝國修真勢力的掌控之下,僅有的幾個小的修行勢力,也都不在帝國版圖之上。
也就是說,除了四大宗門和帝國修真勢力,整個烏騅國範圍內,也就是一些散修,成不了氣候,也就沒有本土之說了。
“看來道友的確不是錢臨城的修士,看氣息,也不是錢臨海淵的散修,莫非是哪個大宗門的弟子?”
獨眼龍修士目光從蘇星河身上移開,在他腳下飛行靈舟上掃過,獨眼之中,浮現一抹絲毫未加掩飾的貪婪之色。
“幾位道友如何稱呼?”
蘇星河像是沒有看到四人眼中的貪婪,平靜詢問。
“道爺還沒讓你自報家門,你小子反而問起道爺名諱了?”
獨眼修士探手摩挲一下嘴角,看向蘇星河,玩味道:
“你小子叫什麼?師承何人?在何處修行?”
“在下一介散修而已,幾位若是沒事,請讓開道路!”
“一介散修?錢臨城這地界上,擁有築基修為的散修可不多,每一個道爺我都認識,可沒有你這麼一號!
說!你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莫非是四大宗門出來歷練的弟子?”
說罷,獨眼修士死死盯著蘇星河,似是想從他的表情變化中,看出端倪,只不過,蘇星河始終面帶微笑,這讓他的目的落空了。
“老大,跟他廢什麼話,一個築基初期的肥羊,宰了就是了!”
獨眼龍身旁魁梧漢子,目光如毒蛇般,在蘇星河身上掃過,陰惻惻的語氣,透著女子般的陰柔,與其形象,再次形成強烈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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