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中的聖教,指的可是血蛛教?”
蘇星河反問。
“你怎敢這般稱呼聖教!?”
愁苦漢子慌亂的四下張望,確定除了眼前的陌生年輕人之外,再無其他人聽到,這才稍安。
“爹爹!我不想被送到聖教!”
漢子說話的功夫,從屋內探出一個小腦袋,一邊怯生生的說著,一邊偷偷瞧著蘇星河,蒼白的小臉上,猶自掛著淚珠。
“三娃子!回屋裡去!”
愁苦漢子朝著蘇星河尷尬一笑,伸手在孩子額頭,用力一推,將其推回屋內,順手拿起身邊兩個馬紮子,快步來到院落。
“額仙師,你請坐,俺給你沖水!”
愁苦漢子猶豫了一下,朝蘇星河喊了一聲‘仙師’,將馬紮子麻利的放在一個古舊的矮桌旁,示意蘇星河坐下。
“你怎知我是仙師?”
蘇星河沒有客氣,伸手拉過馬紮子,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俺們這個村子,出不去、也進不來,除了聖教的仙師,從沒來過外人!”
已經拎起水壺,準備去鍋屋燒水的漢子,愁苦的臉上,勉強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老實答道。
“看你愁眉苦臉的樣子,可是遇到了麻煩?”
等漢燒好水,衝好茶,蘇星河示意其坐下。
“沒有麻煩!”
漢子本想拒絕,可與蘇星河對視後,心中一突,連忙坐下。
“剛才那個小娃子,是你的孩子?”
蘇星河抿了一口茶,皺了皺眉,茶水苦澀,沒有絲毫回甘的韻味。
“是!孩子不懂事,信口胡說,仙師莫要怪罪!”
聽到蘇星河問起孩子,愁苦漢子面色一緊,握著茶碗的手,也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一下,滾燙的熱茶,灑到手背,卻是絲毫不覺。
“我看孩子臉色蒼白,呼吸急促,應該是瘴氣入體,我這裡有兩顆丹藥,可以幫他排解體內聚集的毒素!”
說著,蘇星河手上靈光一閃,出現一個瓷瓶。
“多謝仙師。”
看到瓷瓶,愁苦漢子神色一變,臉上明顯有痛苦之色浮現,卻是不敢有半點違拗,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接瓷瓶。
“丹藥中蘊含靈氣,孩子不是修行之人,無法自行化解藥效,需要我協助推拿,讓孩子出來,服用丹藥!”
蘇星河將瓷瓶放在漢子手中,同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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