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青年修士猙獰的臉上,浮現得意之色,像是已經預見了眼前此人的結局。
“你又怎麼確定,我不是金丹修士呢?”
“我已是將死之人,你不用再虛張聲勢,若是現在逃走,或許還能多活個一時半刻!”
青年修士不去看蘇星河,反而是艱難的轉過頭,朝著夫婦二人以及男孩看去,陰惻惻道:
“該死的賤骨頭,給你們成為仙師的機會都不要,等聖教執法修士來了,你們都得死!”
從蘇星河與青年修士動手的那一刻起,慌張的夫婦二人,便拉著自己的孩子,一直提心吊膽的躲在牆角,希望兩位仙師的鬥爭,千萬不要牽連到他們三人。
眼看著局勢即將迎來定局,想不到青年修士卻是在此時,將注意力鎖定到了自己一家三口。
“娃兒是無辜的,仙師”
漢子苦著一張臉,下意識就要再次跪倒,但這一次,他只覺一股大力抵在雙膝之前,無論怎麼用力,就是跪不下去。
“既然血蛛教修士,稍後就到,那你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蘇星河隨手一揮,一道無形氣刃劃過,青年修士脖頸處鮮血揮灑,頭顱直接滾落在地。
“啊!”
“娘!”
面對如此血腥場面,婦人、男孩齊聲驚呼,只有漢子沒有發出聲音,但不斷顫抖的身體,已經暴露了他此時內心的驚懼,絲毫不比妻兒少半分。
“你們先回屋裡,不要出來,答應你們的事情,我會解決!”
隨手斬殺青年修士,蘇星河平靜的對漢子說道。
“是!”
漢子早就驚慌失措,連連點頭,察覺抵在雙膝上的無形力量已經消失,顫抖著抱起男孩,扯著愣在原地的婦人,進入屋內。
等三人進入屋內,蘇星河隨手一招,一股柔和的力量在房門上拂過,屋門自動關上,之後,他目光四下打量了一下,朗聲道:
“稍後,無論聽到什麼聲響,都不要出門!否則,發生意外,本仙師可就顧不上了!”
說話時,蘇星河將一縷神識融入聲音之中,在整個村莊內迴盪開來。
先前對付青年修士時,他便察覺到不遠處的幾個院落中,有人悄悄探頭,朝著這邊觀望,顯然已經發現了這邊的異常。
為了防止慌亂之下,這些村民不顧一切重出村子,最終失去陣法庇護,被毒蟲吞噬,蘇星河這才出言提醒。
甚至,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威懾力,連自己的稱呼,也用上了‘本仙師’。
果然,他這話一齣口,原本幾個試圖走出院子的村民,都老老實實返回各自房屋,將房門嚴嚴實實的關上。
感應到這一切,蘇星河臉上露出滿意笑容,將手中失去蠱蟲的蠱鈴,丟在矮桌之上,右手血紅之色閃爍,朝著地上青年修士的身體,隔空一抓。
一團血霧滲入手掌小時不見,地上只剩下一具皮包骨,蘇星河左腳輕輕一跺,這具皮包骨直接化為齏粉。
做完這一切,蘇星河坐回矮桌前,片刻之後,數道從院子上方掃過,最後落在了他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