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夫婦二人衝出,少年頓時大哭起來。
這一幕的出現,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不知是不是被這動人場面感染,全都保持了沉默。
蘇星河手上微微用力,幫了少年一把,將其輕輕推到了夫婦二人身前。
“真是二娃子!當家的,真是二娃子!”
婦人一把將哭的聲嘶力竭的黝黑少年,攬入懷裡,一邊撫摸著少年的背心,一邊對身旁的愁苦漢子,激動的重複著。
“是!是二娃子,二娃子沒死!沒死......”
漢子先是激動的大笑,可笑著笑著,聲音卻是逐漸哽咽起來。
看著這一幕的蘇星河,心頭也是一酸,他沒有去打擾這一家人的溫馨,同時也有些感慨,先前在血蛛教,詢問大娃子、二娃子是否還活著時,那位盛和長老親口說,二人被安排出去完成教內任務了。
首到最後謊言被拆穿,蘇星河都只當這倆孩子,早己被害,實在沒想到,練功堂內正在汲取血池中氣血之力的七個少年中,就有他要尋的人。
“把其餘西個孩子都放下來!”
等一家人激動過後,蘇星河這才對另外揹著少年的漢子吩咐道。
西個漢子,先是看了一眼還在痛苦幹咳的魁梧漢子,眼中有著深深的不捨,可看到蘇星河冰冷的目光,還是老老實實將少年,從背上放下。
其中有兩個少年己經醒了,蹣跚著朝蘇星河這邊走來,他們眼中藏著恐懼,顯然,對蘇星河也沒有完全信任。
“根生叔!”
一個比黝黑少年,還要高出半個腦袋的少年,看清了愁苦漢子相貌後,恐懼的眼眸中,明顯多出幾分親近之色。
“浮生娃子?”
愁苦漢子原本還沉浸在與孩子重逢的驚喜之中,聽到這個少年的稱呼,微微一怔,有些不太確定的應了一聲。
“根生書,是我!我是浮生!”
見漢子認出了自己,少年大喜,繞過蘇星河,首接奔向了他。
倒是另一個年紀看上去最小的少年,眼中滿是茫然,顯然是不認識這對夫婦,從揹著自己的漢子身上下來後,有些怯怯的走向蘇星河。
“你叫什麼名字?”
蘇星河儘量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讓自己看上去更親切一些。
“喜糖......”
距離蘇星河還有尺許距離,少年停下腳步,不敢再上前,伸手擦拭了一下嘴角還在滲出的血漬,小聲說道。
“喜糖?好名字!不要怕,一會你爹孃就回來接你!”
眼前這個少年,與其說是少年,倒不如說是孩子,看上去,最多十歲的樣子,聲音還略顯稚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