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她把鍋全都推出去了，莉亞急忙開口：
“不是！前天晚上我就在場，明明是你故意找茬，把那杯酒灑在她裙子上，命人把她帶下去了，肯定是你做的！”
她轉過身，抓住薇婭的肩膀，把她推到跟前，“是不是這樣，你說啊！”
薇婭看了泠珠一眼，她的表情明明沒變，可是對上她眼神的那一刻，她就控制不住的打顫，想起她那句“會被當成瘋女人”，從小到大的被打壓的回憶湧上來，她再次退縮了。
莉亞看著她，眼裡快要噴出火來了，恨鐵不成鋼。
凱斯皺著眉，看薇婭不說話，心裡逐漸明白了幾分。
“這件事，確實是我們的疏忽。”泠珠看了凱斯一眼，故意提起，“薇婭，你的那頭金髮，可惜了。”
“金髮？”
凱斯愣住了，猛然看向薇婭。他想起那天晚上，月光下，那個金色的發著光的影子。他以為是夢，以為是酒喝多了眼花，以為那個人不存在。
可現在她站在他面前，狼狽，又微不足道，與他想象中的人兒差了十萬八千里。
“那天晚上，是你？”
薇婭怯怯的看向他，點了點頭。
莉亞察覺到什麼，有些搞不懂的看向泠珠，不明白她怎麼會主動提起。
泠珠依舊在觀察凱斯的表情。
她不是在替她解釋，她要趁這個時機，毀掉凱斯心裡的那個神秘的影子，她不是貴族小姐，不是名門閨秀，是一個低賤的、怯懦的僕人而己。
凱斯的臉色幾經變換，最終什麼都沒說，他嘆了口氣，“這件事，我看就到此為止吧，再說下去，對誰都不好。”
泠珠上前一步，主動對莉亞伸出手，語調輕緩，璨笑著說：“希望我們的誤會解除了。”
莉亞笑不出來，她覺得丟臉極了，但在凱斯的注視下，還是伸出手同泠珠交握了。
而薇婭愣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們走吧，你不是要帶我去看藏書室嗎？”
“好。”
凱斯一眼也沒有分給旁的人。
泠珠挽著他的走了，臨走前，平漠是看了一眼她們。
莉亞今天被羞辱了，看到還在出神的薇婭，一氣之下翻了個白眼，摔門離開了。
……
野餐會接近尾聲，客人們三三兩兩地散了。陽光從西邊斜照過來，把花園染成一片暖金色。
泠珠站在莊園門口，在等著家裡的馬車過來。夕陽從西邊斜照過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
凱斯看著她，移不開目光，他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只知道她現在好看的讓他心跳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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