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己經寫信寄回王都去了,關於我們訂婚的事,等家裡的答覆到了,我就能為你舉辦一場訂婚宴會。”
泠珠柔聲開口:“嗯,那你家人怎麼說呢?”
“祖母很高興,她老讓我帶你去見見她。”他笑了笑,“我父親那邊,暫時還沒有回信。不過,我相信他應該不會反對的。”
“我也很高興,凱斯。”泠珠輕喚他的名字,嘴角綻出羞暱的微笑,鎏光的紫色長眼神采畢現。
凱斯盯著她看了半晌,才回過神來,笑著開口:“還有一件事。”
“?”
在泠珠的注視中,他認真的開口:
“我打算幫你們家把爵位買回來。”
泠珠簌簌的長睫毛輕顫了,“什麼?”
“科林斯家的爵位。”他看著她,“我有了解過一些……我想幫你把它買回來。”他頓了頓,“其他的無所謂,可你是正兒八經的貴族小姐,這名頭不能少。”
“並且,我們的訂婚也會更加名正言順。
凱斯的身體前傾,泠珠沒有躲。
他的眼神希冀,他想得到一個獎賞,也許是一個吻,也許是一個擁抱……
泠珠確實很開心,她並不吝嗇於給他一個吻,可是,他湊過來,呼吸幾乎要噴灑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的身體忽然僵住了。
一股令人發麻的抗拒從身體裡躥起來,不是心理上的,是身體上的。這感覺熟悉到讓她畏懼。
凱斯正要更近一步的時候,眼前的人突然起身。
泠珠微蹙起眉,表情不大好看,“我……”
凱斯愣住了,慢慢收回自己伸出去的手,放在膝蓋上,攥成拳頭,“沒關係,是我唐突了。”
“失陪一下。”泠珠提起裙子,小碎步拐進了屋內,好像在勉強維持住最後一絲體面。
身後凱斯的表情閃過一絲失落,他安慰自己,沒關係,等他們訂婚、甚至是結婚後就好了,她會習慣他的。
房內,泠珠扶著牆。
吐了。
她靠著冰冷牆體,眼眶因為刺激泛著薄紅,胸口的起伏昭示著她的不平靜。
她的病,又回來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這具該死的身體。
她用力掐著自己的手臂,力道大的幾乎要掐出淤痕,想保持冷靜,但做不到。
來勢洶洶的空茫感和絕望感將她徹底淹沒,她跌坐在地上,感覺自己像一艘突然間失去航向的船,即將被無邊無際的深淵巨口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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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戲在運命的死該,笑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