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定的歌手果然在這時候到了,泠珠和沈宵白退了下去。
臺下的大家視線追隨,有種好戲上頭卻被突然打斷的不滿,老闆出來活躍氣氛,承諾今晚打折。
舞臺的燈光很快被重新調整,新歌手架好麥,開始試音。酒吧的注意力被自然地從剛才那場意外演出過渡到了下一場。
而泠珠被沈宵白拉著到了酒吧的一個角落。
這是是一個被酒櫃和隔斷牆擋住的位置,旁邊還有一盆高大的綠植,燈光幾乎照不進來,只有從吧檯方向漫過來的微弱暖光在他們腳邊的地面上鋪了一小片模糊的淺金色。
角落裡堆著幾個空酒箱,像是一個能隔絕所有人的秘密區域。
沈宵白的一隻手抵著隔斷牆,把泠珠困在中間,像怕人看見,或者怕懷裡的人跑了。
但這裡沒有舞臺上的燈光,沒有紛雜的視線,沒有亂鬨鬨的氛圍。
她現在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沈宵白的心裡還有沒平復的餘燼,心跳加速,腦子裡胡思亂想。
他承認自己確實有點小心眼了,剛才她站在臺上唱歌的時候,整個酒吧的人都在看她,萬眾矚目。
有些人的視線首白熱切,他知道那很正常,泠珠太耀眼了,她站在臺上就註定會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地覺得,她的聲音、她的表情、她唱歌時微微蹙眉的樣子,那些本來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私密的,被當眾攤開了,所有人都知道了她有多麼迷人。
他現在後悔的不行,恨不得把過去答應的自己打暈。
他想要她重新只屬於他一個人,這個念頭升起之後,他沒猶豫一秒,當眾親了她,向所有人表明關係。
他低下頭,額頭和她相抵,“對不起,你怪我吧。”
他老是犯錯。
泠珠的呼吸微微亂,胸口起伏著,她的情緒還沒消退下去,就這麼懵然被沈宵白拉到這個角落裡,以為他要做什麼,沒想到是道歉。
她現在實在不想聽他道歉認錯了。
嘴唇碰上嘴唇的動作很輕,沈宵白的呼吸頓了一瞬,然後他幾乎沒有遲疑地收緊了手臂,一隻手落在她後腰,把她箍在自己懷裡和牆壁之間。
泠珠的手指攥住了他衣服側邊的布料,兩個人的呼吸在極近的距離裡完全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急促和誰的停頓。
舞臺美妙的旋律在遠處模糊地響著,這裡像個被大家徹底遺忘的角落。
沈宵白輕輕碾磨著,感覺自己含了片軟雲,陶醉的不捨得放開。
沒想到接吻的感覺那麼好……
兩個人過分的親近,翻湧的情緒全藏在這一處相貼裡消解,亦或是愈演愈烈。
間隙裡,沈宵白含糊又認真的問:“剛才好多人在看你……你有看別人嗎?”
泠珠的耳邊發輕,西肢發軟,“太黑了,誰都沒怎麼看清。”
她當時站在光圈裡,往下看的時候大部分人只有輪廓和暗影,面目的細節都被光線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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