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送這個呢?
她又湊近了,微微側過身,反手託著臉,看花。
你想要看到什麼反應呢?
她想到什麼,嘴角浮現出苦惱又狡黠的笑。
拋回去不就好了。
飯吃了將近一個小時,導師席間聊了很多,從比賽安排聊到行業趨勢,又轉到最近手頭的一個研究課題,興致起來的時候連菜都沒怎麼動。
沈宵白坐在對面,點頭接話回應,看上去沒什麼不對,只是第一次產生了希望迫切結束的念頭。
等到終於把導師送上車,看著他離開之後,沈宵白站在路邊,終於有時間把手機拿出來了。
螢幕亮起來的時候,他從通知欄上找到了泠珠發來的訊息,點進去。
只有一張照片。
卡布奇諾玫瑰在鏡頭的邊緣,有些朦朧虛化,她微微側頭,眼神和嘴角都帶著淺淺的笑意,手指靠著臉頰,淺淺相抵。
淺咖色的花瓣懸在了眉眼旁,映出了幾分繾綣溫柔的顏色。
他握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兒,拇指不自覺地在上面輕輕蹭了一下。
她收到花了。
把照片存好後,他撥了個電話過去,等了幾秒,他一手插著褲兜,另一隻手把手機舉在耳邊,慢慢往前走,肩背挺首舒展,隨性踱步的模樣清冷又俊朗。
電話終於被接起,聽到她聲音的那刻,人前的冷靜沉穩盡數潰散,表情和語氣開始軟化,洩露出積壓己久的惦念。
“……嗯?怎麼不說話。”泠珠問。
沈宵白開口:”花喜歡嗎?“
”收到了,照片好看嗎,我拍得好不好?“
沈宵白靜了半響,最後低聲說了句:”好看死了。“
他的眼裡都沒有花了。
其實那花不是隨便挑的,因為他覺得那束花的顏色,跟她的眼睛顏色很像,所以就買了。
“你讓我老是走神,早知道我乾脆不回來了。”沈宵白開玩笑似的說,眼神暗色翻湧。
“別那麼莽撞。”泠珠輕訓了一句。
兩人聊了一會兒,泠珠偶爾笑一下,她戴著帽子,牽著淺淺在樓下散步,耳機裡聽著沈宵白講話。
淺淺在腳邊低頭嗅著地面,時不時拽一下牽引繩。
她正走著,餘光裡看到有個人影從不遠處走過來,她本來沒在意,首到那個身影在她面前停下了,擋在了她的視線前方。
她微微抬起眼,眼神微微詫異,沒想到是江文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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