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完訊息，起身去衣櫃挑了條吊帶睡衣。
謝凜：「發過來。」
乾脆利落的三個字，沒有多餘廢話。
緊接著，又跟了一條：
「等下我教你。」
泠珠看著這兩條訊息，眼神思慮，她的耐心其實很少，沒有精力拉來扯去。
她拿出書包裡的數學練習冊，坐在桌子前。拍了一條她確實不太明白的題過去。
等待對方發訊息過來的間隙，她獨自做了會兒作業。
不多時，謝凜回覆了。
他發來了一張圖片——是一張拍在空白紙上的、清晰有力的解題步驟。從新增輔助線到邏輯推導，一步步寫得簡潔明瞭，比泠珠自己推想的那種解法更精煉。字跡勁瘦，帶著他獨有的冷感。
泠珠認真看了會，按著推導了一遍，把邏輯理清了，不過……現在可不是她懂的時候。
她的指尖在螢幕上找到視訊通話的按鈕，沒有猶豫的按了下去。
影片邀請的鈴聲在寂靜的公寓裡突兀地響起，泠珠猜謝凜會不會首接結束通話。
一、二、三……
等待的每一秒都格外漫長。就在泠珠幾乎以為對方會拒絕時——
“叮”的一聲輕響。
影片，接通了。
手機螢幕瞬間亮起，從她的前置攝像頭視角，切換成了對方的畫面。
畫面有些晃動，背景似乎他的家。
他顯然是剛剛回到家，或者正在間歇。身上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運動T恤，緊貼著身體。寬肩，平首的鎖骨，胸肌和手臂的輪廓若隱若現。額前幾縷黑髮凌亂，與他平日整潔的模樣相違背，平添了幾分充滿荷爾蒙的野性。他的聲音帶著運動後的乾澀沙啞。
“怎麼了？”
泠珠在看見他的那一刻，有些怔愣。謝凜這副與平日截然不同的、充滿力量感和侵略性的形象，衝擊力比她預想的要大。
“哦……謝凜同學，不好意思突然給你打影片，”她的聲音帶著點不知所措，“那個，你發的解題步驟我看了，我好像還是有點沒太轉過彎來，尤其是那個空間想象……”
“是嗎。”
“所以就想，能不能請你稍微講一下？影片可能會更清楚一點。”她求助似的看向螢幕那端的謝凜，眼神溼漉漉的，帶著全然的依賴和求助。
她一邊說一邊注意著謝凜的房間背景，還沒看出什麼來呢，接著，她手機螢幕上的畫面變了。
謝凜將自己的攝像頭轉了過去。畫面裡出現了一張乾淨的實木桌面，上面鋪著一張不知道從哪撕下來的紙，正是他剛才拍照發過來的那張解題步驟的原稿。旁邊還有一支筆。
然後，他低沉平穩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開始條理清晰地重新講解：
”……點中的稜條這到引點P從線助輔。係關的面平面對和稜條這於在點鍵關，方立個這的象想你。裡這看“
”……“：珠泠
”？嗎了懂“
？嗎的課導輔上來是，思意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