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泠珠的脊背微微一僵，她轉過身，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
林霏顯然也看到了他。
她的眼睛微微睜大，臉上的笑容頓了一瞬，隨即被驚訝取代。
“謝凜？”她下意識地喊出聲，又像是意識到什麼，側頭看了謝昀一眼。
謝昀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目光在謝凜和泠珠之間淡淡掃過。謝凜也看回去。
林霏看向泠珠，又看謝凜，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驚訝：
“你們認識？”
泠珠彎起嘴角，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撩了撩頭髮。“嗯，因為一些巧合，就認識了。”
她沒有細說。
謝凜淡淡看了她一眼，點點頭沒有否認。
謝昀看起來無心理會他們，端著酒杯正要走，被眼尖的林霏注意到，她忙拉著他的手，然後說：“我們先去忙了，謝凜，泠珠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吧？你好好照顧她，別讓她一個人待著。”
她接著又看向泠珠，“有什麼事隨時來找我，別客氣。”
泠珠心裡不屑一顧，還真把自己當謝家女主人了，按她的經驗來看，謝昀對林霏絕對沒感覺，至少在男女方面。
還有，她這番話暗地裡的意思不就是說她是個土包子嗎！裝什麼溫柔體貼。
“謝謝林霏姐。”泠珠乖巧地說，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感激，“我會的。”
林霏聽到這個稱呼頓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挽著謝昀的手臂，轉身離開了。
泠珠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恨死。收回目光，謝凜攬著她的腰帶她穿過人群，來到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
“你認識林霏？”
泠珠垂下眼，“不算熟悉，就是……前幾天，在學校那次，有一次不小心被她撞到，水潑了一身。那天你還把外套借我了。”
“原來是她啊，早知道問她要點醫藥費了。”謝凜撩起她的頭髮繞在指尖把玩兒。
泠珠搖搖頭，“沒關係，當時有點生氣，後來想想她應該也不是故意的。”
謝凜低聲問：“那現在有沒有不舒服？”
泠珠老實的說：“沒有。”
“餓嗎？”謝凜看了眼時間，“宴會離結束還有時間，我帶你去吃點東西墊墊吧。”
餐檯那邊的人並不多。
謝凜拿了一個碟子，幫泠珠挑了一些不太甜的點心。他沒什麼胃口，只是看著泠珠吃。
泠珠懶得關心他，小口小口地吃著，姿態優雅得無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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